正文 第40章 風神飛廉的血脈劫持夏桀之子 (7)(2 / 3)

都雄魁笑道:“知我者,莫若蘇兒。”

“呸!少惡心!唉……”

都雄魁奇道:“歎什麼氣?”

“我歎祝宗人和伊摯不該去幹什麼補天的蠢事,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搞得他們一個人神俱滅、一個元氣大傷,他們的徒弟哪會像現在這樣任人擺布?”

“那有什麼辦法。他們不想補天也就算了,如果存了這個心願,那時已經是他們最後的機會。”都雄魁道,“一旦成湯起事,伊摯固然無法抽身,祝宗人也非卷入不可,這可是數百年不遇的鼎革巨變,誰敢說自己一定能在這場巨變中活下來?”

“唉……他們太一宗就是這樣,一麵追尋茫茫不可知的天道,一麵又無法拋開對芸芸眾生的掛懷,殊不知天道講究的是遺世而獨立,人道卻要入世化俗,兩者背道而馳,如何能得而兼之!”

都雄魁笑道:“他們哪裏是不知道,隻是妄想兩者兼而有之罷了。嘿嘿,當年申眉壽傾向天道,不理人事,結果被大夏王疏遠,給祝宗人留下一個不可收拾的爛攤子!祝宗人卻反其道而行,來個大發慈悲,哈哈,補天!哈哈,想救天下眾生,結果落得個屍骨無存。哈哈,哈哈,哈哈……”

“好歹一場道友,你竟然這麼沒良心。嘿嘿,祝宗人的大徒弟沒好下場,不知道小徒弟將來又會如何。”

劫後餘生

采采睜開眼睛,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活著。“我為什麼要醒過來?”不醒過來,她至少不必麵對現實:眼睜睜看著昔日的朋友屠殺自己的族人,而最諷刺的是,她還不止一次地幻想能靠這些朋友來挽救水族的命運。有莘不破錯了麼?好像沒有。因為他這樣做是為拯救他的故鄉和他的親人。但媽媽的話也沒錯。事情的確像水後所預言的那樣發生了:闖進來的平原人,毫不留情地把水族殺得一幹二淨。

整個血腥的場麵,采采在小碧水水晶中看得一清二楚,有莘不破拿著屠刀斬下一個個人頭的場景不斷地飄浮在她的眼前。“為什麼?為什麼?”在那一刻采采甚至相信,那個猙獰的男人才是有莘不破的真正麵目。“我該怎麼辦?我能做什麼?”采采低聲抽泣著。“采采……”一雙手環住了她的腰。采采一陣顫抖!小涘!采采這才回過神來,打量周圍的情況。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天然的山洞,在自己的腳邊,有一眼溫泉熱滾滾地冒著,把這個初春的寒意驅趕得不剩一點,隻留下一片溫暖和春情。她回過頭來一看,摟住她的,果然是洪涘伯川。

“小涘,你果然還沒死!”采采忘情地抱住他,突然發現兩人身上都一絲不掛。“啊!”她驚叫著推開懷裏的少年,然而有限的距離卻讓他們更清楚地看見對方的身體,一種更加強大的誘惑力從彼此的身上散發出來。小涘抱住了她。“不!小涘,我們不可以。”小涘的呼吸粗得就像發情的野獸,什麼也聽不進去,隻是緊緊地抱著她、撫摸她。

“不!小涘!”采采知道自己必須找些事情來分散注意力,否則連自己的堤防也要崩潰,“小涘,來,告訴我,你為什麼還活著?”

“嗯……”小涘迷迷糊糊地說,“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被那個有莘不破砍了一刀,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傷口卻合吻了。采采,我們一定是在天上了……這裏好溫暖,隻有你,隻有我……”

“小涘,別這樣。讓我看看你的傷口。”采采忍住羞澀,察看小涘的傷疤——那道傷疤竟然從左邊肩頭一直延伸到右胯。采采大吃一驚,說:“小涘,轉過身去,我看看你的背部。”小涘轉了過來,他的背部赫然也有一道傷疤,仍然是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胯。看這樣子,有莘不破那一刀分明是把他砍成了兩截,那小涘怎麼還可能活著?“莫非,這裏真是天堂?或是地獄?”“我不管!”小涘轉過身來緊緊摟住她,“天堂也好,地獄也好,隻要能跟你在一起……”“不!不要!”采采軟弱地抵禦著自己的欲念,但她的乳房已經挺起來了,口中無力地呻吟著,“小涘,不要。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理會人間那些條條框框?”

“可是……可是我們很可能還活著啊。爸爸說過,世上有一個很厲害的人,無論多厲害的傷勢都能治愈。甚至連死了不久的人也能複活。他說過,當年他就是遇見這樣的一個人,才活了過來的。小涘,我們一定又遇到這樣的人了。我們……我們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