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夏商開戰,巫師眼中的天下大勢 (4)(2 / 3)

羿令符道:“奇怪。”有莘不破道:“怎麼了?”羿令符道:“按理,都雄魁在大相柳湖畔應該是見過燕其羽的。他應該可以從中看到一些端倪才是。何況連血晨也不知從哪裏得知仇皇在天山,都雄魁不可能比他徒弟還遲鈍才對。”有莘不破道:“你的意思是說都雄魁會來?”羿令符道:“不但會來,而且也早該出現才對。難道他在謀劃什麼陰謀不成?還是說……像大相柳湖那次一樣,想讓我們打頭陣?”

地底暗算

都雄魁說了當初感到祝宗人出事的時間,江離回想,正是毒火雀池事件之後。想到那時候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哀傷,心知都雄魁沒有說謊,心頭大痛:“怪不得!大相柳湖發生那麼大的事情,連雒靈的師父都出現了,偏偏最熱心的師父沒有現身!為什麼我沒有早些想到!”又想:“季丹大俠離開我們匆匆東去也是那天。羿兄轉述季丹大俠的話,說什麼來著,嗯,‘東方有大變故!’難道說的也是師父的事情麼?”

他抬起頭來,問道:“宗主,到底出了什麼大事,令我師父他……”都雄魁道:“他們做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不可思議的事情?”“嗯。”都雄魁道,“你師父,還有伊摯,他們……有窮南端大荒原的百年天劫你知道吧?”江離點了點頭,突然領悟到什麼,失聲道:“師父和師伯他們……他們想補天?”都雄魁頷首道:“對,雖然很瘋狂,但居然成功了!連我至今也不知這兩人用了什麼方法。”江離道:“我師父……那伊摯師伯他莫非也……”“伊摯倒是沒死。”都雄魁道,“這件事說來也有些奇怪。”江離臉色慘白,冷汗直下。都雄魁道:“你最好收斂心神,莫要壞了修行。你師父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的。”

“謝謝。”江離道,“不過宗主,我想靜一靜。”都雄魁道:“好。”說著他摸出一個盒子來,道,“這個給你。”“什麼?”“連山子的眼睛。這隻眼睛看見了玄武背上顯現出來的命運之輪。

也許……他能告訴你一些你決定不了的事情。”

都雄魁離去之後,盡管有這麼多草木,江離還是覺得小穀中空蕩蕩的。有生以來他第一次覺得這麼孤獨。以前他也彷徨過,但內心深處總還有一個依靠,那就是一直告訴他怎麼走的師父。然而,現在他完全孤獨了。前麵的那條岔道,他必須自己去選擇。

江離一低頭,看見了那個盒子。盒子裏,有一隻能告訴他未來天下大勢的眼睛。

都雄魁走出穀口不遠,驀地一個聲音笑道:“佩服佩服!真是舌綻蓮花,石頭聽見了都要點頭!”都雄魁哼了一聲,道:“你怎麼進來的?”“你管我怎麼進來的。反正這片血霧雖然大有文章,但焉能攔得住你我?隻是你化身為影,悄悄藏在那小姑娘的影子上進來,藏得雖好,終究有些著相。”都雄魁笑道:“你剛才也在穀中麼?居然連我也沒發現!”“我嘛,在穀口聽著,順便給你把風。嘖嘖,江離那小娃兒給你說得一愣一愣的。最妙的,是你居然一句謊話也沒說!”都雄魁道:“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說服力的就是謊話!這個道理,我三十年前就懂了。”

“桑穀雋!”“怎麼了?”桑穀雋望著叫他的有莘不破。“小心。”“哈!放心吧!”說著身子一陷,沉入地底。羿令符道:“我們也出發吧。不要戀戰,隻要能拖住他們便算成功,如果有把握不妨幹掉一兩個。但一定要在午時三刻之前退回來!”

有莘不破和常羊季守一齊應道:“好!”

午時二刻,三人一起掠入血道。戰場還是昨天的戰場,敵人還是昨天的敵人--燕其羽、常羊伯寇、血晨,讓羿令符說中了,那個木偶般的女孩子果然沒來。

羿令符盯著燕其羽,道:“你最好別動!”燕其羽也望著他,但羿令符卻不能理解她那複雜眼神中的含義。

血晨道:“怎麼少了一個?”

有莘不破笑道:“廢話少說,動手吧!”抽出鬼王刀便斬!血晨一閃避開。

有莘不破大笑道:“怎麼不放血霧了?你的臉怎麼那麼白啊!莫非是昨天失血過多?”他今天沒抱著通過血道的打算,因此並不著急,從容地進攻,一招緊似一招,要逼得血晨露出破綻,一舉擊破他的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