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夏商開戰,巫師眼中的天下大勢 (5)(2 / 3)

燕其羽哼了一聲,道:“對不起,我做不了主!”便要離開,突然瞥見山穀石壁上端不知什麼時候長著一叢奇形怪狀的草木。燕其羽心道:“什麼東西?剛才來的時候好像還沒有,莫非是江離想拿來暗算我,卻來不及發動的東西麼?”她對江離十分忌憚,手一揮,把那團草木打落在地!芭蕉葉迎風而起,帶了桑穀雋回去複命。

江離一眼瞥見那團草木,幾乎叫了出來:“七香車!”然而他終於忍住了,臉上不動聲色,一直等到燕其羽在空中的影子完全消失,這才道:“是你麼?”

那團草木斂枝收葉,慢慢現出一駕馬車的模樣。車上一個女子赤著雙足,走了下來。“果然是你。”江離道,“你若能早到片刻,那該多好。”

“妹妹,把這個男人放在陸離洞,用玄冰封住洞口。”寒蟬看著被蠶絲裹著的桑穀雋,道:“陸離洞?不對他用‘肉靈縛’嗎?”燕其羽道:“不必。這人現在什麼也幹不了,三天之內若沒人……

沒人解救,他是否能活下來都成問題。”寒蟬道:“要不要給他送飯吃?”“不用。”燕其羽從桑穀雋身上撕下一片蠶絲,道,“主人說了,隻要讓穀外那幾個人知道這小子失陷了,包管他們再也坐不住。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看著燕其羽騰空而去,寒蟬喃喃道:“明天之後,不知道羋壓會怎麼樣……”

“我有種不大好的預感。”有莘不破說。“嗯。”羿令符道,“我也是。”“天狗被天狼追殺,也不知怎麼樣了。天狼說他知道怎麼致天狗死命,你覺得是真的麼?”“應該是。”羿令符道,“要不然天狗不會逃。之前他也打不過他哥哥,可他卻一直會堅持戰到最後。”“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卻是桑穀雋。”有莘不破說,“這小子自從遇上了那個燕姑娘,運氣就不是一般差。”“對了,不破,剛才我們退出的那一瞬,我好像看見七香車了。”有莘不破一愣:“七香車?”“嗯,從上空飛進血穀。那時候燕其羽被我盯住,所以整個天空可以說是毫不設防!”“可是七香車不是留在天狗家那個峽穀裏麵嗎?難道……”“應該是雒靈到了。

”羿令符微笑道,“這樣的熱鬧場麵,沒有你這個小情人怎麼行?”有莘不破卻叫道:“虧你還笑得出來!她可是個女孩子。也不和我們商量一聲就進去,碰上仇皇可怎麼辦?再說她走了,商隊那邊……”“放心吧。”羿令符道,“她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做事卻比我們這些男人考慮得更加周到!”有莘不破道:“你不知道,她最近有些奇怪。”“奇怪?”“嗯,這……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咦!她怎麼來了?”羿令符順著有莘不破的眼光望去,遠遠望見燕其羽懸浮在血霧上空。一陣風吹了過來,似乎飄來了什麼東西。有莘不破笑道:“看來她可真是怕你怕得厲害,離得這麼遠也不敢過來。不過她來幹什麼呢?”那風吹近,風中夾帶著一物,有莘不破和羿令符一見之下,不由臉色大變!天蠶絲!

連山子的眼睛

雒靈走下七香車,一叢小草敬畏地避開了她,於是雒靈的赤足便踏在溫軟的地麵上。江離就在她麵前,但雒靈卻先打量起這個小穀,滿穀的花草似乎都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跟著雒靈觀摩著桃樹,順著桃樹,最後才把眼光落在江離身上:“不破,他很想你。”

江離心中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他注意到雒靈不是對他使用心語,而是開口跟他說話!“你的閉口界……”雒靈幽幽道:“毒火雀池之後,我就已經六感無礙了。”江離奇道:“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一直不肯開口?”“大概是沉默慣了吧。”雒靈道,“幾天前我和師父重聚,說了很多話,才壞了無言的習慣。”“但是不破,”江離道,“不破他可一直期盼著和你說話啊。”“是麼?”雒靈道,“那他為什麼不學心語?而要等我開口?”江離愣住了,他可想不到雒靈在這件事情上竟然也會存著小女兒家那樣的細膩心思。“你為什麼這樣望著我?”“我沒想到你也會像普通女孩子那樣,計較這種事情。”江離失笑道,“要知道,一直以來你在我和羿兄的心目中都是那樣神秘莫測。”“是麼?”雒靈道,“可我就是一個普通女孩子啊。我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雒靈走近前來,看著束縛著江離雙腳的那條蠕動著的肉。那條肉看起來又惡心,又恐怖,雒靈卻突然俯身向它摸去。江離忙一把攔住:“別碰它!仇皇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