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司雨伸出嬌嫩、纖細、修長的小手拿起那套新衣服就飛快的穿了起來。並且還是躲在被子裏穿的,也不知道是怕冷還是怕走光。
連司雨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在她看到那套新衣服之後,她的眼中就有了生機,仿佛靈魂一下子回到了她的身體裏麵。
雖然她眼中的神色還沒有溫柔,但是絕對完全跟行屍走肉劃開了界限。
一陣唏唏嗩嗩之後,司雨穿上了那套新衣服,推開被窩,起來了。
有了神彩的司雨雖然心中還是絕望,但卻不再像之前一樣麻木的。
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最可怕的,這個時候的女人是老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子對我?這個不得好死的負心人,王八蛋!
由絕望到狂怒的司雨突然間失控了,爆發了。“打死你,打死你,我打死你個負心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要打死你這個負心人!”
“嘭嘭、咚咚......”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切一定會非常無語的。
喂,美女啊?你的手不痛嗎?這書桌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竟然要你如此下狠手。咦,你真是練鐵沙掌嗎?原來是高深莫測的俠女啊!在下失禁(失敬)了,久仰久仰!......”
一番肆意的發泄之後,司雨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這倒不是她解完氣了,而是沒有力氣了。
這麼大的怨氣,就這麼隨便搞一下想能把氣解完啊?那是不可能的。你也太小看女人了吧。
說真的,若還有力氣,不把它打得七零八落她就不姓司。
雖然以後她該姓戰了。
書桌已經被掀翻了,在原來書桌擺在那的那個地方,在厚厚的灰塵中有個東西特別顯眼。是一張寫了字的紙片。
司雨把它撿起,隻見上麵寫著: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該如何處之?隻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我且看他!!
顯然,這是出自戰淩之手,司雨看了沉默半響,心中掀起了翻江倒海。
良久,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原來大家以前都看錯他了。可是他以前裝成那付浪蕩像到底為了什麼呢?難道是為了昨天的一鳴驚人?
司雨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判定了那個想法的性質為荒繆。
唉,想不通就不想唄,都這個時候還想這些沒有用的幹什麼?倒不如想想怎麼死還現實一些。
司雨把你張紙片輕輕折疊好,使之既不占太多的麵積也不易損壞,然後放入了衣兜裏麵。......
那個負心人不在,我在這發脾氣又有什麼用?司雨在這上麵想通之後也不去管那張書桌了,既不去打它也不去扶它,徹底的實行視而不見政策。
司雨又回到了床前,在床上坐了下來。這一坐下來,司雨又不由控製的想起了令她傷心欲絕的事情。
“為什麼那個負心人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為什麼那個負心人要救我、霸占我之後還要拋棄我?”
“既然他不愛我為什麼還要占有我?”
“我都是他的人了我還能去哪裏了?難道上天非要逼死我才開心。我還是死吧!”
“哼,那個殺千刀的負心人都沒有死,我為什麼要死?”
“他都對我這樣子了,他就要對我負責。想吃幹抹淨,沒門。”
“哼、我就要呆在這,哪也不去。就算有人轟我我也不走,打我我也不走。除非除非他打死我把我的屍體丟出去。那、那、哼,那我下輩子還要纏著他。。”
“嗬嗬,他都不要我了,我還死皮癩臉的賴在這,這算什麼啊?”......想著想著,司雨的明眸上變成了清潭,又由清潭漲滿溢出了兩條清泉,再後清泉不斷延長流進了嘴裏、流出了尖尖的下巴......
淚有點鹹、心有點澀,也不知什麼時候她開始有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