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順兒畫的。這孩子不愛說話就愛畫畫,俺猜他應該是大戶人家丟了的孩子。之前俺問他為啥那麼害怕,他不肯說,就畫了一副人像給俺。俺和俺男人就是憑著那副人像發現了那個一直跟著俺們的殺手,然後報官把那人給抓了的。今晚俺又問他的時候,他就給了俺這個。俺想啊,內掌櫃您家前幾天不是得罪了那誰嗎?會不會是有人起心想報複您了?俺雖然不太肯定,但俺覺得有必要跟您說一說。”
“多謝了,沈嫂子!”越越收下畫像感激道。
“哪裏,您平日裏待俺那兩個兒子那麼好,這是俺應該做的。眼下這雙湖城太亂了,您可得多加小心了!”
“知道。”
“那俺先去了。”
沈氏離開後,一旁的鐵玉香將那畫像要過去瞧了瞧,麵露疑惑道:“難道那小孩真看見了殺手?他又是怎麼知道那是殺手的呢?有那麼神奇嗎?”
“或許順兒真有那麼敏銳的嗅覺呢?總之咱們小心點也不過分。”越越道。
“如果真有殺手靠近,為何我沒察覺到?”
“小孩子有時候比大人更敏感。走吧,回去了。”
兩人出了後院往樓梯口走去。快要走到樓梯口時,一個提著銅茶壺的夥計迎麵走來。見到越越二人時,他停下了腳步,往旁邊推了推,彎腰等越越二人先過,然後才又提著茶壺走了。
“等等!”鐵玉香忽然停了下來。
“咋了,香香?”越越回頭問道。
“剛才那人……”
“那人咋了?”
“把畫像給我瞧瞧!”
越越忙從袖子裏將順兒畫的那一副畫像遞給了鐵玉香,鐵玉香抓過來看了兩眼,頓時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喃喃道:“難道真有這樣的一個人……”
“你看到這人了?”越越也緊張了起來。
“剛剛過去的那個人……跟這畫像上的很像……”
“難道那就是殺手?”越越臉色微微變了。
鐵玉香收起畫像,轉頭望向了那個往後院走的背影,輕聲道:“腳步很輕,有點像個練家子……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來咱們桌前添茶水的就是他!”
“所以順兒才會忽然跑開了,一定是順兒嗅到了他身上不好的氣息!”
“好家夥,氣息隱藏得夠好啊!內掌櫃的,我先將你送回房去,然後再去會一會他!”
“你要不要等寒拾他們回來了再說?”越越問。
“不用,”鐵玉香不屑地笑了笑,“一個殺手而已,還不用驚動公子。”
鐵玉香將越越送回了房間後,就匆匆下了樓。越越有些擔心,在房間裏來回地徘徊著。她希望寒拾和米和尚能早些回來,至少可以去幫一幫香香。今晚寒拾和米和尚去會見楊將軍的另一個副將去了,能不能出城就看今晚能不能收買得了那個副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