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忙讓趙勝兒打開了房門,問道:“那些人呢?”
“全部都被zhì fú了!”
“那兩個殺手呢?”
“也被綁起來了!”
“好,弄進來!”
那兩個毓文派來的殺手灰頭土臉地被押進來了。越越捧著圓滾滾的肚皮坐下,掃視了他倆一眼道:“說說吧,啥來頭啊?”
“是毓文公子派我們來的。”其中一個說道。
“還真是那個毓文啊!那麼,昨兒死的那個也是你們的人了?”
“對。”
“你們跟城裏那個郭副將有啥勾結呢?”
“我們見刺殺您和拾公子不成,便找到了郭副將,說如果郭副將能幫我們除掉您和拾公子,那毓文公子就一定會幫他拿下雙湖城,讓他做城主。他聽了之後想都沒想到就答應了。”
“哼!”越越聳了聳肩冷笑道,“真是一群烏合之眾啊!就憑你們那點小腦瓜水,還想暗算我和寒拾,簡直是在做白日夢呐!我問你,郭副將在城裏的計劃是啥?”
“他說他會先讓拾公子去殺了楊將軍,然後親手抓了拾公子,以為楊將軍報仇的名義處決了拾公子。至於城外就交給我們倆,我們倆隻用把您和您身邊的這些人化為灰燼就可以了。”
“這叫一箭三雕啊!可惜了,你們這箭都沒射出來,就別提想打中雕了。好好待著吧,回頭再收拾你們!香香,綁好了,別叫他們給跑了。”越越吩咐道。
“知道了,”鐵玉香道,“那咱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兒吧,我擔心郭副將還會派人來。”
“好,我們去城門口那兒以方便接應寒拾他們。”
一行人立馬去了城門口,等了大約半個時辰,等得越越都不耐煩起來了時,城門忽然咯吱一聲緩緩打開了。她使勁往那隱隱閃著燈光的門裏一看,隻見有兩個人牽著兩匹高頭大馬出來了,可不就是寒拾和米和尚嗎?
越越不等城門關閉,迎著寒拾就小跑了過去:“你們可算出來了!”
“你們沒事兒吧?”寒拾看見越越時有些驚喜。
“差點就被人燒成了烤鴨了!”越越嘟著小嘴道。
“我剛剛從郭副將那裏得知了這事兒,正準備和米和尚趕來找你們呢,結果你們已經化險為夷了?”
“對啊,還抓住了那兩個想置我們於死地的殺手。你知道嗎?真是毓文派來的!”
“早料到了。他不出了這口氣是不會甘心的。既然大家都沒事兒,那就趕緊離開這裏。那個楊將軍雖然答應了我放咱們走,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變卦呢?”
“楊將軍沒死?”
坐上馬車後,寒拾才告訴了越越城裏發生的事情。寒拾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殺楊將軍,隻不過對郭副將用了一個緩兵之計。他原本的打算是抓了郭副將,盜取郭副將的腰牌混出城去。沒想到等他抓了郭副將之後,居然很意外地從郭副將口中知道了毓文的歹毒用心,所以他直接帶著郭副將去了楊將軍住處。楊將軍得知這一切後,扣下了郭副將,發放了腰牌給寒拾,讓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