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也白問,我們家姑娘這張嘴那是吃遍了好東西,吃遍了東西南北的,”那丫頭一臉誇張表情道,“她說不好吃,那一定是不好吃。一會兒等三公子來了,跟他說了,他一定會按照我們姑娘的口味改的,你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
這丫頭挑釁的意味越來越濃了,萬悅如有再好的教養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正想回嘴時,越越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她回頭看了一眼越越,越越衝她晃了晃腦袋,然後跨了進去:“吃遍東西南北?嗬嗬,不知道是吃遍了東西南北的男人還是吃遍了東西南北的東西呢?如果是吃遍東西南北的男人也值得在這兒炫耀的話,那寶慶這一方的風氣可真比那暗窯井裏還髒還令人惡心了。若說是吃遍了東西南北的東西的話,嗬嗬,不好意思,我看這位小三xiao jie還沒資格誇下這樣的海口。”
冷不丁的,越越一上來就刷刷地給了這兩位一記大耳光子!剛才還氣定神閑的這兩位臉色立馬就變了。那位一直在窗邊故作優雅的某某桐花xiao jie一直低垂的雙眸噌地一下也撩了起來,向越越投去了兩束冰冷的目光。那丫頭則直接指著越越叫囂道:“你誰啊你?”
你字剛完,隨行的鐵玉香就上前一把捏住了那丫頭的手,非常隨意地擰了一下,那丫頭立刻痛得大叫了起來:“你……你幹什麼啊?鬆手!鬆手!我的手快斷了!”
越越衝鐵玉香使了個顏色,鐵玉香鬆開了手,冷冷道:“下回再用手指著我們家內掌櫃,整隻手給你廢了!”
“你……你們到底什麼人啊?”那丫頭嚇得不輕,連忙退到了窗邊那位姑娘身旁去了。
越越慢條斯理地走到了桌邊,笑眯眯地說道:“你不用管我們是哪兒來的,咱們來說說你家這位吃遍東西南北男人……哦,不是,是東西南北的東西的姑娘吧。你把這位姑娘說得這麼厲害,好像真的挺能吃也挺會吃的。那我倒想請問一下這位姑娘能吃出這道香烤乳鴿裏麵都放了哪些配料嗎?”
那年輕姑娘冷蔑一笑:“我用得著吃出那些嗎?”
“吃不出是嗎?吃不出你還在這兒誇口啥吃遍東西南北呢?真正的老饕是連湯汁兒裏有哪些配料調料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你在這兒充啥老饕呢?我看呢你也頂多是陪客陪得比較多,東西南北的客人你都陪過,客人吃什麼你就跟著吃點什麼,吃多了也就有了點心得了,僅此而已。”越越挑著眉毛笑道。
這年輕姑娘的臉唰地一下子就紅了,芊芊玉手拍在桌上,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越越故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退到了鐵玉香身後道:“呀呀,母夜叉要變咯!忍不住咯!”
萬悅如和眉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萬悅如打趣越越道:“許久不見,你那張嘴是越發地利索了,比那刀片子還利呢!”
越越正想回話,樓道裏忽然響起了一個夥計的聲音:“三公子來了!三公子,您今兒咋忽然過來了?您上哪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