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的眼神怨毒的看著蘇南城,一字一句的說著蘇念之前發生的點滴,不管是被傅驍折磨,還是求著傅驍,自殺,孩子流產,每一件事情都無比詳細的告訴了蘇南城。
她就這麼看著蘇南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變得格外的沉重,監護儀器上的心跳也逐漸的加速,越來越快。
他的臉色開始逐漸的發紫,呼吸變得困難,想伸手拿一旁的藥。
而唐晚卻走上前,很自然的把蘇南城的藥給打到了地上:“很抱歉,藥,是沒人可以給你了。”
她就這麼站在原地,自顧自的欣賞著蘇南城越來越痛苦的神色。
蘇南城越是痛苦,唐晚的臉色越是顯得愉悅,那是一種幾近於BT的心理!
唐晚很清楚蘇南城的心髒病,在那一次的手術後不僅是不能受任何的刺激,而且藥物的分量也越來越大。
這樣的刺激下,如果沒有藥物,蘇南城是活不了多長的時間。
“蘇南城,不能怪我心狠,要怪就怪蘇念。她讓我痛苦,我會讓她更痛苦。”唐晚說的很自然。
蘇南城仍然在掙紮。
唐晚補裏最後一刀:“噢,你知道我的角膜是誰的嗎?是蘇念的,她的角膜被我給取了,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剩下的話,唐晚都不用說完,就看見蘇南城的手指僵硬的指著自己,嘴巴微張,然後就徹底的沒了反應,倒了下去。
如果這個時候,及時搶救,蘇南城還能緩過氣,偏偏,唐晚就這麼站著,看著蘇南城最後的一絲氣息沒了。
監護儀上的指針變的平穩,她才從容的離開,仿佛從來不曾來過一般。
晚上,醫生來查房的時候,看見蘇南城的情況,驚呼出聲,一時間,療養院混亂了起來。
蘇南城死了,就這麼死於突發的心髒病。
——
外灘別墅。
大床上,糾纏的身影倒映在潔白的牆壁上,昏黃的燈光,汗涔涔的胸膛。
蘇念不情願的臉,大口大口的呼吸,傅驍也好不到哪裏去,沉重的呼吸聲,卻始終逼的蘇念無路可逃。
似乎,兩人之間就剩下這樣最原始的律動,才可以證明他們還是屬於彼此。
不管蘇念多不願意,傅驍總可以強迫她接受自己,也不管蘇念多麼無動於衷,傅驍仍然沉沉的占\有。
直至兩人都筋疲力盡,傅驍才會放過蘇念。
“這樣叫做沒有感覺了?嗯?你再惡心,對我也有反應,不是嗎?”傅驍捏著蘇念的下頜骨,聲聲質問。
蘇念撇過頭:“是個人都會有反應,我又不是石女。”
傅驍臉色有些陰沉,但是卻又不忍對蘇念下狠手,最後隻能憤恨的鬆開了蘇念,蘇念無動於衷的坐了起來,看都沒看著人一眼。
再看著蘇念有些艱難的下床,傅驍有些懊惱自己的粗暴。
他沉了沉,正想抱起蘇念,蘇念已經飛快的朝著浴室的方向奔跑而去,傅驍想追上去,最終仍然躺在床上。
很久不曾犯的煙癮犯了,他站起身,從抽屜裏取了一盒煙,抽出一支就這麼點燃,站在窗邊吞雲吐霧。
就在這時,傅驍的手機響了。
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11點,這個時間除非是有重大的時間,不然不可能有人給他電話。
再看著來電,傅驍的臉色變了變。
是療養院打來的。
很快,傅驍直接接了起來,然後他的臉色徹底的變了:“你說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醫生在那頭飛快的解釋,大概的意識無非就是蘇南城受了刺激,來不及供給藥物,然後出現心梗,最終導致死亡。
死亡的時候,蘇南城的麵色極為的難看,那是一種隱忍的憤怒,導致了麵部的猙獰感。
甚至,死的時候,蘇南城都沒閉上眼睛。
“我馬上過去。”傅驍冷靜了下來,立刻說著,而後他就掛了電話。
忽然自檢,聽見蘇南城死亡的消息,傅驍說不震驚是假的,畢竟早上的時候,蘇南城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沒了。
而且還是受了刺激沒的。
下意識的,傅驍想到了蘇念,如果蘇念知道了蘇南城死亡的事情,他簡直不敢想蘇念會做什麼。
他更清楚,蘇念現在留在自己的身邊,最大的原因是因為蘇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