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團氣流在兩手之間一陣的旋轉,秦陽歡喜不已,自己的氣功已經開始初具形態了。不過,現在秦陽使的並不是在那些書中看到的,而是他前世學來的。

書中所記載的氣功的修煉方法跟秦陽前世學的氣功差別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世界的氣功顯得更加的深奧,看著書中記述的,秦陽總是覺得自己以前所學的也不過是一些皮毛罷了。

而現在學習過去的氣功的時候,秦陽總是覺得很容易的,就能夠捕捉到氣的存在,前世要感受一絲氣都是非常的困難的,但是,這個世界的氣卻是那麼的充沛,以至於秦陽很容易的就捕捉到了。

時間一直持續到了深夜,萬籟無聲,秦陽看看屋外一片的漆黑,最後隻得臥床歇息。

倦意□□,秦陽很快就閉上了眼睛,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耳中卻突然的聽到了一陣陣嗚嗚的叫聲,叫聲中帶著幾分的淒涼,就如一個受了冤屈的人在向秦陽哭訴一樣。

秦陽大奇,坐了起來,“咦,這麼晚了,到底會是誰呢?”

穿上衣服,披上外套,秦陽推開門走了出去,耳中清晰的聽見了一個聲音,秦陽不知道那聲音具體說的是什麼。但是他好像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聲音在指引著秦陽,一步一步的向秦府後的佛堂走去。

看見了那個佛堂,佛堂坐落在一片小竹林中,雖然清幽,但是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秦陽一步步的向佛堂接近,但是就在他距離佛堂不到百米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張先河的聲音,“少爺,已經很晚了,怎麼還不睡?”

秦陽霍的轉身,看見了張先河陰冷的眼神。

“嗬嗬,原來是張老,嚇了我一跳呢!”秦陽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腳下卻一步一步的向佛堂的方向退去。

“少爺”張先河的語氣中竟然帶著幾分憤怒,再一次的重申道:“老奴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少爺該回去睡覺了。”話中有幾分命令的意味。

秦陽依然笑道:“你想要阻止我進入佛堂?佛堂中肯定隱藏了什麼秘密,對不對?”

張先河有些慌亂,搖頭道:“不,沒有,老奴隻是覺得現在已經很晚了,少爺應該歇息了,要是少爺對佛堂好奇的話,明日老奴再帶你進去看好了。”

“要是我非要現在去看呢?”

第六章:夜戰(2)

“老奴勸你不要。”

“哈哈”秦陽突然的狂笑起來,聲音帶著幾分冷峻,說道:“你口口聲聲的稱自己的老奴,但是你卻在對主人不敬,你不覺得好笑?”

張先河低著頭,但是口中依然堅定的說道:“少爺,老奴認為你該歇息了!”

“可是我偏不。”

也不等張先河有反應過來的時間,秦陽一個轉身,大步流星的就向佛堂的方向飛馳而去,動作麻利,不見任何的拖遝。雖然秦家三少爺的這個身體是軟弱了點,但是經過多日來的適應,秦陽已經基本的掌握了這一具身體,前世做雇傭兵練就的身手也漸漸的回來了。

“好”看見秦陽十分利索的身法,張先河也是目露讚賞,但是下一刻,他就消失了,再一次的出現的時候,卻是落到了秦陽的身前,一手搭在了秦陽的肩膀上,隻輕輕的一摜,就將秦陽整個人掀翻在地。

噗…

秦陽跌倒了,可是他不是一個容易氣餒的人,一個鯉魚打挺,借著腰部的力量翻身站了起來。雙手探出,如毒蛇出洞,直向張先河的肩膀上探去,正如金庸筆下的慕容家一般,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哈哈,來得好啊!”張先河卻是不動,讓秦陽抓住自己的肩膀,而就在秦陽要用力將他掀倒的時候,張先河一把的抓住了秦陽的手背,一拗,秦陽反是被高高的甩了起來。秦陽身體尚未著地,突然一股巨大的氣流迎麵衝了過來。

“是氣?”秦陽剛感受到氣流的勁急,身體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逢的一聲就遠遠的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這一摔,秦陽骨架子都快散了,就連站起來,也是呲牙咧嘴的,痛苦難當。

但是,秦陽卻是笑了,他不可能不笑,因為他發現張先河竟然是一個內氣功的修煉者。來到這個世界,自從聽到了老楊說到內氣功的存在,秦陽就一直的很好奇,也很想見識一下,以印證一下自己前世所學的氣功到底怎麼樣。

“少爺,你該歇息了!”張先河還是那句話,如無波古井一般。

但是,對張先河的勸解秦陽完全的當作沒有聽見,雙手成爪,手心上竟然形成了一團細細的氣流,氣流之間竟然孜孜的閃動這電光,在秦陽原來的世界,這叫磁場,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卻是氣場。

“咦”張先河驚訝的看著秦陽手中慢慢凝聚的氣場,滿眼的不可思議。

秦陽那裏會管張先河驚訝什麼,腳下用力一蹬,高高的躍起,張開手臂,如雄鷹展翅一般的撲向張先河,雙手的氣流也在瞬間暴漲了起來。雖未曾回複到前世的那種最佳的狀態,但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氣濃鬱的緣故,秦陽還是能夠發揮前世十分一的能耐的。

張先河眯著眼睛,對秦陽的表現有絲絲的讚許。但是下一刻,他雙手微微舉起,雙手心向前,做前推狀,大喝一聲“究極破”一巨大的氣團瞬間將秦陽包裹在其中,如牢籠一般將秦陽困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