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步趨入,躬身道:“屬下見過總管。”
了天仁左手一抬道:“坐。”
何祥生就在方才日進財坐過的那把椅子落坐,李長發跟著坐到他下首。
丁天仁也把昨晚有兩名夜行人闖入,製住小香,但意圖不明的話,說了一遍。
何祥生驚然道:“總座沒看到這兩人嗎?”
“沒有。”丁天仁道:“本座還是今天早晨聽青雯姑娘說的,所以把你們叫來,要聽聽
你們的意見。”
“要聽你們意見”,本來是含有訊問之意,但這話聽到何祥生的耳裏,就變成總管對他
有責難之意了。
因為他管轄的是全莊莊丁,所有莊中一切巡邏、崗哨,都由他調度,昨晚有兩名夜行人
入侵,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去,在他來說,豈非有虧責守?聞言不覺臉上一紅,惶恐的道:
“屬下該死,竟然讓人家摸進莊來,都一無所覺,實在太疏忽了。”
丁天仁淡淡一笑道:“這兩人潛入這裏,連小香在門口被製,本座就在房中,都一無所
覺,可見來人身手極高,本莊區區幾個值崗莊丁,又如何能怪他們。
我要你們兩人來,並無責怪之意,而是要商討今後如何加強戒備,絕不容許再有昨晚這
樣的事……”
何祥生欠身道:“總座說得是,加強戒備,但請總座指示。”丁天仁微曬道:“本座就
是要聽聽你的意見,如果每一件事都要本座指示,你這管事豈不是也要我來當嗎?”
“是,是!”何祥生連應了兩個是,接著道:“屬下手下隻是本莊四十八名莊丁,雖然
都會一點拳腳功夫,但遇上真正高手,就會一無所覺,任人來去自如了……”
丁天仁道:“這是說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不,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何祥生額頭已經急出汗來,拿眼望望李長發,才道:“屬下鬥膽,本莊要加強戒備,最
好就是加強莊丁崗哨之外,夜晚巡邏,要李管事支援才行。”
丁天仁心中不禁一動,李長發的職司是接待賓舍,但聽何祥生的口氣,好像李長發手下
有不少高手。
心念轉動,緩緩朝李長發看去,說道:“你的意見呢?”
李長發欠身道:“屬下負責夜晚巡邏,是沒有問題,隻是夜晚如果有人出入,就必須先
向屬下領取出入標誌,才能出入無礙,這樣會不會手續太麻煩了?”
“加強防衛,手續麻煩些又有何妨?”
丁天仁一手托住下巴,口中“唔”了一聲,才道:“你回去把夜晚分作幾組巡邏,每組
多少人,以及巡邏的地區如何分配,和你說的出入標誌,詳細開列名單,務必在午前送來給
我。”
李長發趕緊應了聲:“是。”
丁天仁抬了下手道:“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何祥生、李長發一起站起,躬身退出。
丁天仁現在心中對西莊人事,已經有了初步概念,三個管事中田進財手中有八名護院,
身手一定不錯,何祥生手下隻有四十八名莊丁,李長發是接待賓客的管事,但他手下似乎武
功極高。
如果把這三個人全換過來,就沒有人熟悉西莊的事了,如果不換人,那麼唯一的辦法隻
有讓他們服下“迷信丹”了。
還有,西莊占地極廣,自己正好以昨晚有人潛入作藉口,到處去巡視一遍,有了統盤了
解,再考慮如何換人。”
正在思忖之際,小香捧著一盞茶,翩然走入,把茶盞放到桌上,悄聲道:“對麵房中果
然有著秘道,我剛才偷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