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撲過來,這一記來勢猛烈異常,田五常倒也不敢和他硬拚,身子一側,揮掌拍出。
黃蠟臉漢子一個急旋,右手帶轉,呼地一聲,一道強猛絕倫的掌風橫掃過來。田五常出
手在先,但看他掌風異常,心想:“你以為老夫不敢接你的‘大風掌’?”
心念電閃一動,拍出的右掌一收再發,加強到十成功力,但聽蓬然一聲大震,宛如山搖
地動,塵灰飛揚,黃蠟臉漢子被震得後退兩步,神情為之一呆!
田五常也同樣腳下浮動,後退了一步,但他卻趁對方微之失神之際,施展出獨步武林的
終南派“捷徑身法”,身形一晃,宛如一縷輕煙,人不知鬼不覺地,一下轉到黃蠟臉漢子的
身後。
出指如風,一下點了黃蠟臉漢子身後的三處大穴道,然後洪笑道:“暴掌門人,你歇一
會吧!”
柴昆聽到田五常的笑聲,心知他已經得手,也奮起精神,口中大喝一聲,金刀突然一
緊,刷刷一連劈出了七刀。
這七刀他幾乎用上了生平苦練的全身功力!果然在一陣密如金鑼狂鳴的七聲刀劍交擊聲
中,人影倏分,對麵黃蠟臉漢子被震得連連後退了五步之多!
沈雪姑隨著笑道:“柴老,夠了!”
話聲出口,左手也隨著屈指彈出,但聽“啪”的一聲,黃蠟臉漢子手中四尺闊劍業已齊
中折斷!
黃蠟臉漢子後退之際,突見手中闊劍無故斷折,心頭方自一怔。
沈雪姑又道:“鄭玄通,你長劍已折,也該住手了。”
黃蠟臉漢子話聲入耳,突覺身子一麻,已被沈雪姑淩空一指,製住了穴道。
柴昆返刀入鞘,歎道:“直到今晚,兄弟才知道武功一道,天外有天,,如論年歲,姑
娘比兄弟差了一大截,但兄弟的武功,卻和姑娘差了一大截!”
沈雪姑笑笑道:“這是他被柴老哥震得連連後退之際。
稍稍失了神,才給我撿了這個便宜。”
柴昆笑道:“沈姑娘這是有意給兄弟臉上貼金,兄弟有多少斤兩,自己還會不知道?如
以鄭玄通的武功來說,兄弟還可稍勝一籌,但若想製住他,卻也並非易事,那有沈姑娘這般
幹淨俐落?”
正說之間,天池釣叟已經自殿後走出,嗬嗬地大笑道:“今晚咱們總算大獲全勝了。”
李小雲跟在他身後,說道:“可惜我連過過癮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金鞭叟田五常已從左首漢子的臉上揭下一張麵具,此人正是白虎門掌門人白虎神暴
本仁。
風雲刀柴昆也伸手從有首漢子臉上揭下麵具,一點也沒錯,他果然是神燈教首席香主黑
煞掌鄭玄通。
但就在他被揭下麵具之際,他口角卻緩緩流出黑血來,柴昆不覺“咦”了一聲,道:
“不對!他服毒自殺了。”
隔著從他左手腕底搜出一管黑渤渤的化血針筒來。
田五常怒哼道:“該死的東西!”
沈雪姑輕輕歎息一聲道:“可惜咱們沒有防他會服毒自殺,五人之中,隻有他一個人的
神誌是清爽的……”
“所以他要服毒自殺了。”天池釣叟道:“他就是怕咱們逼問他的口供。”
沈雪姑從身邊取出解藥,納入暴本仁的口中。
李小雲走出廟門,口中學著鼠叫聲“吱”“吱”,然後朝銀鼠、黑鼠兩人隱身的地方招
招手,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卻隻有銀鼠一個人奔了過來。
李小雲問道:“黑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