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林頹然站起身來,隻見整個賀蘭院差不多已是一片瓦礫,大火漸熄,濃煙依然彌漫,他咬緊牙關,再度撲入火場之中。
賀蘭院再也找不到一個生存之人,他細心的在所有屍體中辨認,並沒找出賀雲,雖然大部分屍體都已燒得麵目全非,但如有賀雲在內,他相信可以認得出來。
杜天林終幹離開了賀蘭院,回到了賀天儀的屍體之前。←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他不知賀天儀所中的是什麼毒素,但可以確定那毒素必然十分強烈,因為賀天儀的麵目烏黑,七竅之中都溢出了紫黑的汙血。
杜天林歎籲一聲,就地挖了一個墓穴,把賀天儀埋葬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埋葬天儀,認真說來,他是一名惡徒,也是自己的敵人,他的死該是罪有應得。
也許他同情賀天儀的不幸,也許因為賀天儀是賀玲姊妹的義父,總之,他埋葬了他。
時未近午,一個清晨之中竟發生這樣大的變故,這是令人難以想像的事,杜天林在一片瓦礫的賀蘭院四周蹀踱徘徊,默默忖思。
下毒,放火,使賀蘭院變為一片廢墟,最可能凶徒有二,一是西疆神龍,再就是海南的畢伯衡門下。
西疆神龍如果發覺賀天儀明為神龍羽翼,暗做海南爪牙,這結果是很自然的事。
唯一有疑問的是這件慘變的手段,不似西疆神龍所為。
至於海南畢伯衡,也是很有可能的主使之人,但畢伯衡暗中把金蛇幫視為己有,此時此地似乎不可能采取這種步驟。
想來想去,越想越覺茫然,最後,又把思維放到那神妙少女的身上。
如果想追出這事的結果,除非找到那神秘少女,或者是失蹤的賀玲。
忽然—一
隻聽一個嬌甜的聲音遙遙叫道:“喂!”
杜天林因為陷入沉思之中,視聽之力仿佛也因之大打折扣,不是那聲音傳入耳鼓,竟然
當下循聲望去,心頭不禁有一種狂喜之情,因為二十丈外,正站著他急於要尋找的那名神秘少女。
她身材酷似賀雲,臉上仍然蒙著輕紗,發出陣陣咯咯輕笑。
杜天林暗咬牙關,但卻盡量平靜的叫道:“姑娘……既然去而複轉,何不走近一些……”
那少女搖搖頭道:“這樣我比較安全,我們就這樣談談吧!”
杜天林心中暗道:“二十餘丈的距離,你認為能夠安全,我杜天林如不能把你生擒活
忖想之間,已把功力運足,當下不露聲色,驀地身形鵲起,有如流星怒矢,以蒼鷹搏兔之勢,向神秘少女撲了過去。
杜天林氣惱無比,發誓不使這少女逃出手去,自是全力而為,當他身形躍起之時,並沒有見那神秘少女躍身逃避,但當他身形落下時,卻發覺那少女竟不知如何溜了出去,與他仍然保持著二十丈左右的距離。
杜天林不禁愕然一驚,但卻冷冷的道:“姑娘好高明的輕功!”
那少女得意的一笑道:“論武功,也許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論輕功,我卻不見得會輸了給你。”
杜大林咬咬牙關道:“這賀蘭院下毒放火,可是你的傑作?”
那少女從容答道:“惡人惡報,這正是他們應得的下場,難道公子覺得惋惜?”
杜天林一怔道:“你知道我姓杜?”
那少女咯咯笑道:“論武功,杜公子已不在中原一流高手灰衣狼骨之下,何況又是名震宇內的金刀穀三木之弟,小女子心儀已久了!”
杜天林哼了一聲道:“姑娘是否已把賀玲姑娘擄去了?”
那少女點點頭道:“不但賀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