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雙沉凝的道:“如果你聽完了我的話,你就知道絕非浪費,因為五日後趕到九頂山七絕穀的將不止杜公子一人……”
杜天林一怔道:“還有準?”
楚無雙笑道:“西疆的神龍、禪宗、苗疆血魔、海南華伯衡,長白郭以昂,各大宗派掌教等等,自然,還有被視為中原一流高手的灰衣狼骨……”
杜天林大笑道:“不必說下去了,這隻是你的夢想,你不可能請得到這麼多武林正邪高手!”
楚無雙笑道:“說正確一些,這不是我請,而是你請。”
杜天林冷笑道:“姑娘的話令人難解。”
楚無雙道:“九頂山七絕穀大會群雄,可以定名為金刀之會,請你去的是我,正邪群雄
杜天林笑道:“看來姑娘是個善用心機的人,但你計算得雖妙,卻畢竟疏漏了一點……”
楚無雙笑道:“我疏漏了什麼?”
杜天林道:“我這背後的金刀是假的。”
楚無雙嬌笑道:“我自然知道是假的,真的在令兄穀三木手上,對麼?”
杜天林又是一怔道:“你知道得實在不少,但你的目的既在金刀,找到我頭上,豈不是找錯對象?”
楚無雙道:“一點也不,這都是定好的步驟,我願意非常坦白的告訴你,信息早已傳揚出去,特是傳到令兄耳中,杜公子隻身進入七絕穀,正邪群雄陸續而去,那麼令兄必會以最快的速度急急趕去。”
杜天林忖:-)
這是他栽的一個跟鬥,這跟鬥竟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女之手,傳揚自己在江湖上還如何抬得起頭來?
但他又寬慰的想,縱然是灰衣狼骨與長白郭以昂等人遇上,這跟鬥隻怕同樣要栽,賀玲雖是雄視中原武林的金蛇幫一幫之主,結果還不是也被無聲無息的硬給捉走了。
隨之而來的問題是,這少女究竟是什麼來路,那四句詩代表著什麼意義她的輕功為何如此高強,那一噴之後可以彌漫二十丈方圓的煙霧又是什麼?
自然,這些疑問他是無法在此地找出答案的,他要去找見聞廣博的人請教。
他又想到九頂山七絕穀之邀。
他並沒有答應赴約,但看情形卻是非去不可,楚無雙料得一點不錯,她不必與自己約
就算不為任何原因,隻是楚無雙這句輕蔑的話,他就該去一趟七絕穀,否則豈不等於在漠北的一個無名的少女麵前認敗服輸?
杜天林靜靜的想:楚無雙邀約天下正邪群雄之言並不可靠,就算七絕穀是個龍潭虎穴,也不可能把天下正邪群雄一舉坑殺,但誘騙自己與胞兄之事,大約不會有假。
她很可能已經將訊息傳於胞兄,偽稱自己入七絕穀,那麼胞兄必將急急趕去。
想到這裏,不禁暗暗失笑,憑自己與胞兄兩人,已足以縱橫江湖,怕什麼漠北楚家!他終於毅然離開了一片瓦礫的賀蘭院,辨明方向,向九頂山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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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鶴 掃校,舊雨樓 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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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時間不長,而路又極其遙遠,雖然他心中並沒有任何畏懼,但還是在九頂山七絕穀外遇到胞兄,先有個商議的好。
短短半日多的時光,杜天林一路疾馳,竟走出了兩百餘裏,到了一座臨江的市集之中。
天色已晚,杜天林在市集上走了一轉,胡亂吃了些東西充饑,準備找個客店先住上一夜。
當他走到一條街道的轉角時,墓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杜天林略一猶豫,放步追了上去,沉聲叫道:“譚兄,久違了。”
那人驀然回身,不由愕然一怔,原來竟是鐵筆大旗譚元—一大旗幫的幫主。
譚元怔然注視了杜天林好一會,呐呐的道:“真想不到會在此處與杜兄碰麵。”
杜天林淡然一笑道:“山不轉路轉,隻要你我俱都在江湖上走動,自然會碰麵的,譚幫主……”
譚元衣袂鼓漲,顯然正在運功戒備。
杜天林收住話鋒,瞧著他道:“在下並未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雖然譚兄的行為有些使在下惱恨,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杜某不但沒死,反而因禍得福,倒真該感謝譚兄才對。”
譚元困惑的道:‘“你……你……”
杜天林搖搖手道:“那件事我們最好不要再提它……譚兄是孤身一人麼?……”
譚元忖思著點點頭道:“不錯。”
杜天林一笑道:“在下可否請問譚兄的行止?”
譚元微籲一聲道:“明告杜兄也無不可,在下是受敝師伯的柬召,去幫他辦一件事。”
杜天林道:“又是苗疆血魔?”
譚元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道:“正是……”
接著自嘲般的一笑,又道:“除非在下隨待在家師身側,總難免受到敝師伯的差遣召喚。”
杜天林關心的一笑道:“這倒是件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