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棟別墅確實是老板的,但說確切點隻是老板數個住所之一,甚至不是常住的那幾個,所以沒有傭人,隻請了人定期打掃。
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大門密碼荊海熟稔於心,引著大家熟門熟路進了屋,畢竟對坐擁無數資產的魏先生來說,房子太多,不可能每棟結構都記得清清楚楚。
之後幾個電話,原本清清冷冷的別墅熱鬧了起來,傭人管家,該配備的全部配齊。
很快客廳的桌上一溜兒擺滿,重明麵前一盤糕點一盤糖果,魏叔方麵前是水果,花茂麵前是堅果,其它空間擺滿了形色各異的零食。
重明眼花繚亂,剝開一顆糖果壓了壓驚,嘶,好酸。
一時含在舌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臉皺成了一團。
花茂剝了個開心果丟到嘴裏,見狀調笑道:“嘻,吃到酸味的了吧?這牌子的糖果是挺好吃,但得挑味道,要挑到了自己不喜歡的,那滋味,那酸爽,嘿嘿……”
重明酸的牙齒都要受不了了,幹脆嘎吱嘎吱咬碎當吃藥一樣,就著一口橙汁吞咽了下去。
又連忙拿了一塊小蛋糕壓了壓味。
再看這一盤五顏六色的糖果,牙根隱隱作痛。
時間還早,連午飯都不到,大家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花茂對重明很好奇,拐彎抹角問了不少,重明不知道說謊,除非師父交代過不能說的跟不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的答了。
見魏叔方沒有阻止,花茂越聊越深:“……這樣啊,原來你是來找你的未婚妻的。”
重明正要回他,忽的看見電視裏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麵孔,是張藝瑤,她看起來好像瘦了一些,跟記者說話也沒了之前那股刻意拿腔拿調感,顯得沉靜了不少,想起陸立軒說的,張藝瑤最近沒少在微博引導粉絲向好,不管是真悔過,還是被嚇到,引導粉絲變好總歸是好事。
“怎麼?你喜歡張藝瑤?”花茂笑道。
重明搖頭:“不,我不喜歡她。”
在重明的理解中,偶像是一種被人崇拜和喜愛的象征,帶給人的應該是積極正麵的意義,鼓勵那些信奉偶像的人們朝著偶像擁有的美好特質去努力,但他從張思菡跟張藝瑤身上看到的,卻恰恰相反,額,不過從某種方麵來說,張思菡也確實是朝著張藝瑤去努力了,如果罵人也算是一大特質的話。
張思菡固然有她的不對,但張藝瑤也有錯,她既然得到了粉絲們的追捧站到了高處,就該肩負起一個偶像該有的責任,尤其她的粉絲還多是十來歲的少年少女,按照師父的說法,這些原本都是可以變成功德的,一個好的偶像,粉絲從他這裏得到的積極意義越多,他得到的功德就越多。
相反,則如同張藝瑤一樣,功德不成,反背上了業力,所以她不紅有原因的,就算那些紅了的明星,過往做下的惡,因果循環,總會在某一方麵讓他還回來,或是家庭或是子女或是重新跌下神壇。
重明將張藝瑤的事講給了花茂聽,順便將他拉進了龍傲天群。
花茂聽完連聲嘖歎:“這麼說來,前些天出軌離婚的那位,還有昨晚被爆料的那什麼小鮮肉,都是報應了?嘖嘖,果然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當初約過的炮,都是今天的淚啊。”
“咦?”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可也有一些到現在都沒事的啊,譬如那個咳——”
“那個什麼?”荊海接話。
花茂輕咳一聲:“這個,涉及個人隱私,就不說了,怎麼說也是公司的藝人不是,總不能暴自家的短。”
荊海翻了個白眼。
重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