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師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立刻扶住他:“我們進屋說吧。”

一行進了客廳坐下。

李總親自坐到茶桌前給大家沏茶遞水,荊海到旁邊去打了幾個電話回來,花茂也去房間換了衣服才出來。

等全部坐定,才整理起了剛剛發生的事。

荊海接到魏叔方的示意,道:“這女鬼讓我們看到的應該半真半假,一開始花茂去青樓見她應該是真的,後麵那些恐怕是假的。”

花茂不樂意了,抬手比劃了個暫停的手勢:“慢著,那是前世,不是我!”他堅決不承認那個人是他!

荊海白了他一眼,繼續說:“她雖然讓我們看到了她跟花茂認識,但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他們在一起恩愛的畫麵,隻是從側麵讓我們了解,然後先入為主將前後串起來,覺得是花茂的問題,而且她也不是被火燒死的,她顯出原形的傷根本不是燒傷,明顯是利器劃傷的。”

“對對對!”花茂連連點頭,“我就說這裏頭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

“我知道了!”小道姑眼睛亮閃閃,“肯定是這個叫青青的女鬼喜歡上了花茂,花茂迫於名聲不得已將她安置到了外宅,結果被郡主老婆發現,郡主老婆一氣之下劃花了她的臉,然後她為了報複,放火害死了郡主,其實被火燒死的不是她是郡主!要麼就是她見自己容貌被毀不甘心,放火假死陷害郡主,挑撥花茂和郡主的關係!”

見幾人囧囧的看著她,小聲補充:“小說裏都是這麼寫的。”

花茂再次強調:“再說一遍,那個不是我!”

老和尚十分淡定:“想知道真相放她出來問一問不就行了。”

奉真眼睛一亮:“對啊,可以直接問她啊,看我的!”

她掏出剛剛那張符籙,對著念念有詞,然後一揮手,青青憑空跌了出來,不等她有反應,奉真又是一道符籙打上去,她神情渙散,很快變得表情空白,目光呆滯。

奉真挺了挺胸,眼裏透著點小驕傲:“問吧,不管你們問什麼她都會老實回答的。”

花茂連忙道:“快說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來龍去脈詳細說清楚!”

青青幹巴巴敘述:“我進蒔花館頭一次接客就遇上了三郎,可三郎根本沒有碰我,我裝可憐求他,他便跟媽媽說包下了我,每月送銀錢來,我想讓三郎將我贖出蒔花館,納我為妾,給我庇護,三郎見我可憐,心軟答應等娶妻以後再說,可等他考中了進士,卻被明華郡主看上,得了聖上賜婚。”

“三郎見了郡主就變了,他反悔了,說願意將我贖出去,給我安排一個良家身份好好生活,我不願意,便使計跟了康王,後來有了身孕,康王不便將我納入府,我幹脆叫康王讓三郎借他的名義將我安置到外頭,三郎不敢違抗康王隻能答應。”

“我故意借病時不時讓三郎來看我,讓郡主懷疑,果然郡主找上了門來,我心中有怨,當時鬼迷心竅,不知怎麼就假裝跌倒肚子疼,郡主急忙派人去找郎中,我自小在蒔花館長大,懂些藥理,便在屋裏點了迷香,我本來隻是想劃花郡主的臉,可不知怎麼,迷迷糊糊點了火,等我清醒過來,郡主已經被橫梁砸到,我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我本來能救下郡主,可因為私心,我自己跑了出去,我知道闖了大禍,便假裝也是被害,等傷了半條腿才爬了出去,正好三郎來了,我趁機拚命抱住他,不讓他去救郡主。”

“郡主死了,一屍兩命,三郎雖然懷疑我,但我也受了傷,又懷著康王的孩子,他沒有動我,我心裏竊喜,可誰知等我生下了孩子,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被抱走了,三郎親手毀了我的臉,將我送到了最下等的妓館,我忍耐不住,吞金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