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本來不覺得怎麼樣,但被魏叔方這樣一哄,突然就覺得委屈,毫不客氣地抱著他蹭了蹭,哼哼唧唧撒嬌:“頭疼……”
從小到大他都屬於被放養的那種,上山下河,調皮搗蛋,皮實的很,加上姑婆永遠肅冷的樣子,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跟人撒嬌服軟過。
不過感覺好像還不賴,蹭了一下還想蹭第二下,好像發現了新奇事物,貼著魏叔方的臉故意鬧他。
魏叔方也很新奇,重明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樣子,好像沒有什麼能讓他煩惱憂愁,再大的事轉頭又掛起了笑臉,這一撒嬌,讓他心頭一軟,又有幾分熱燙。⊿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不疼,不疼……”
他便親著重明的額頭哄他,好像哄孩子一樣,轉念一想,可不是孩子,心更軟了,誘哄的話張口拈來:“乖乖,不疼,都是我不好,我幫乖乖揉一揉,還疼不疼?”
以往聽著魏叔方那些古今中外情話大全,重明總會覺得肉麻,雞皮疙瘩掉一地,可一這回他卻半點不覺得,反倒心裏暖呼呼,抱著他直往他懷裏鑽,笑嘻嘻道:“不是你,是我又做夢了。”
他將夢裏的情形簡要說給魏叔方聽:“……一會兒起來我就去畫出來,讓荊海去找……”
魏叔方聽得心不在焉,心上人這麼光溜溜赤條條在他懷裏躺著,昨晚還一起做了最親密不過的事,又是清晨,怎麼能把持得住。
手不自覺就撫上了少年的後背,漫不經心的摩挲,從後背漸漸往下,到腰間時少年顫了顫,笑了兩聲,顯然覺得癢,伴隨著笑又往他懷裏蹭了蹭,蹭得他火氣直衝。
等他說完,終於迫不及待叼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瓣,翻身壓了上去。
重明眉眼彎彎,雙腿雙腳纏了上去,十分配合,甚至可以說熱情似火。
魏叔方大齡男青年開葷,簡直食髓知味,欲壑難填,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床上癡纏。
重明則是年紀小被欲望掌控,正沉迷其中,可謂如癡如醉欲罷不能,恨不能所有新奇花樣都來一遍,滿足他的好奇心。
於是兩人簡直天雷勾動地火,做了個轟轟烈烈。
從白天到黑夜,又從黑夜到白天,整整三天沒踏出房門,吃喝全靠荊海硬著頭皮敲門送來。
期間老和尚早帶著奉真走了,說是去跟其他親友麵基。
花茂那天傍晚就親自開車載了容玥來,據說容玥本來是不想來的,被他一哭二鬧三撒潑給鬧來的,具體發生了什麼重明沒顧得上問,他正對新活動樂此不疲,隻聽荊海提了一兩句,說是又追著容玥走了。
留下荊海一個人守著兩人,每次送飯都是一臉哀怨。
單身狗沒人權啊!
重明見狀不好意思,幹脆趁著吃飯時間將夢裏的情形畫出來,讓荊海去忙。
不過兩人沒黑沒明的做,也不是沒有好處,陰陽相融,不但沒有虛,反倒越做越勇,尤其魏叔方,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要不是這是別人的地盤不好多留,恐怕一周都不會結束。
終於在第三天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第 48 章
重明本以為師兄會跟他一起回小院, 沒想到車子七拐八拐, 等他從瞌睡中醒來, 發現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乍一瞧跟他們剛剛待過的山莊有些像,完完全全古香古色的宅子,青石路, 圓拱門,冬日花園裏鬆柏森翠,小池塘覆著一層薄冰,亭台樓閣俱全。
沿著兩側回廊路過兩道門牆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