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儒生一發掌,辛捷恍然大悟,低聲對平凡上人道:“那儒生打扮正是金魯厄。”
平凡上人冷笑道:“那三個和尚是高手,哼,怪不得金魯厄這小子敢到大戢島來撒野,原來有了靠山。”
辛捷聞言注視那紅衣和尚,隻見其中一人呼地一掌劈出,正麵一個中年和尚閃身一讓,砰的一聲,後麵一棵桶口大的巨鬆竟然應聲而折。
辛捷不禁駭然,暗思:“這三個紅衣和尚功力之高隻怕不在世外三仙之下,定是那金魯厄的師輩的了——”
回看平凡上人,卻見他正凝視著那一群和尚,臉上神色甚是古怪,辛捷不禁大奇,也細看那群和尚,隻見共是一十八個,其中卻夾著一個俗家青年,細看之下,竟是那“武林之秀”孫倚重!
辛捷恍然道:“嗬,少林寺!”
再看那十七個少林僧人和孫倚重,八成是按著一種極純熟的步法困著紅衣僧及金魯厄,他心中一震,暗道:“這怕就是聞名天下的‘羅漢陣’了。”
忽然平凡上人道:“不好,那天蘭和尚就要施辣手,少林和尚就要落敗,咱們快去——
“
響聲才落,人己騰空而起,辛捷一怔,緊接著也不身而起,在空中已聞驚叫聲起,原來這三個紅衣和尚及金備厄果然己反守為攻,著著進擊。
刷地一聲,平凡上人己如飛馬行空般降了下來,兩袖一揚,正好把當先一個紅衣僧的一掌接了下來。
砰的一聲,那紅衣借被震得身軀一窒,平凡上人竟也是雙肩亂晃,兩人都驚咦一聲。
那紅衣和尚麵如笆鬥,怒瞪平凡上人一眼,揚掌又是一記推出——
平凡上人反手一記削出,不進不讓的硬迎上去,砰然一響,兩人竟都退後半步!
這真是百年來從未有的事,以慧大師無恨生的功力,在和功力深厚的平凡上人過招時都盡量避免和他硬碰,這天蘭和尚竟然和平凡上人硬打硬拉,難怪平凡上人要暗驚不已。
那天蘭和尚心中卻更是驚異,他掌上功夫在天蘭是第一高手,竟被平凡上人震得有些心氣浮動!
那金魯厄指著辛捷叫道:“師父,就是這小子!”
站在最後的紅衣僧打量了辛捷一眼,操作生硬的漢語道:“你可是這和尚的徒弟?”說著指了指平凡上人。
辛捷正待回答,平凡上人喝道:“娃兒,別理他!”
那天竺僧瞪了平凡上人一眼。忽然幹笑道:“這位想必是人稱世外三仙中的平凡上人了,貧僧兄弟能見
這等世外高人,何幸之有。“
接著指著先前和平凡上人對掌的和尚道:“這是敝師兄伯羅各答——”
又指著另一個全麵和尚道:“這是敝師弟盤燈孚爾——貧僧是金伯勝夷,敝兄弟人稱‘恒河三佛’,嘿嘿,其實恒河隻是條小河,咱們兄弟總想若是能改成‘黃河三佛’,那可真有意思,再說咱們入住中原對中國武林也大有裨益,中原武林人物沒有一個不是高興萬分的——隻是,隻是令徒卻硬來架梁,本來這事我也不管,不過咱們一打聽之下,原來是你世外三仙做他的靠山,這個咱們就要管一管啦……”
這時雙方拚鬥早已停止,那十幾個和尚突然由一個老和尚帶著走來,到了平凡上人麵前,一齊跪了下去,老和尚道:“弟子少林第十四代掌門智敬率門下拜見靈空祖師——”
平凡上人臉色大變,一躍而起,雙手亂搖道:“和尚你找錯了,貧——貧僧不是靈空,靈空早就死了——”
平凡上人雖是和尚裝束,但百年來早已不以和尚自視,這“貧僧”兩字說得好生生琉。
少林寺的輩分是按靈清明智自定來排的,這少林寺掌門是“智”字輩,而他說的靈空竟是四輩以前的“靈”字輩。
那“恒河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