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當然不會怪你。”
牧恬看容水的目光立馬變得不一樣了,之前故意挑釁他,刁難他,可現在卻是很同情他,感激他。
“容水,你真是寬宏大量,我之前那麼對你,真是不該。”
搖搖頭,容水微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隻要你以後不再為難我了,我就會很高興的。”
牧恬忙不迭地點頭,完全將應雪遙交給他的事忘得一幹二淨,有個心性如此“單純”的護衛,應雪遙若是知道他這麼容易就被容水給“降服”了,隻怕得氣得吐血。
一絲並不明顯的狡黠的弧度在容水臉上浮過,他又道:“這件事是我的一個痛處,還拜托你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小侯爺也不可以,不然我會被他們嘲笑死,這輩子都沒法做人了的。”
牧恬不經大腦思考直接答應了:“你放心,我拍胸脯給你保證,要是我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半分,我牧恬一定不得好死!”
容水聽著,頰上的弧度更明顯了幾分。
但靜下來後,牧恬心中又生出幾分疑惑,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城門聞見過水無煙身上也有這樣的香味,忍不住便發問出聲:“不對啊,無煙公子身上也有異香,和你的很像……”
容水眸色陡然深沉下來:“無煙公子是誰,他也有這個怪病嗎?”
想來容水以前是個流落街頭的乞丐,肯定不知道無煙公子是誰,牧恬搖搖頭道:“是不是怪病我不知道,但……”
他沒有說完,而是轉移話題道:“反正你也不認識。不說這個了,免得你又要難過了,走,咱們去喝酒吧。”
“好啊,小乞丐這輩子吃的都是人家的剩菜剩飯,難得有好酒,一定要去嚐嚐。”容水說著和牧恬勾肩搭背,一起出了侯府,往城中酒肆去了。
知道了容水體帶異香這個怪病,牧恬原本心中對他的猜忌也全都變為了同情,又聽容水說從小吃的都是別人的剩菜剩飯,更是為他揪心,帶他到了整個吟風城酒菜最好的“招湘館”想請他大吃大喝一頓。
熏風樓雖是吟風城最大的酒樓,但若論酒菜味道最好,還得數招湘館。
隻是兩人剛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牧恬卻看著前方挑起了眉。
“牧兄可是有什麼奇怪之處?”容水難得嘴裏沒些不正經的話,刻意“文雅”了一回兒。
牧恬伸長了脖子打量著前方,坐下來後奇異道:“前麵坐著那個不是無煙公子的侍童洛瑄嗎?他怎麼又回來了……”
“無煙公子?”容水也疑惑地挑起眉,“就是你說的和我有同樣怪病的人?前麵那個是他的侍童嗎……那我得去打聽打聽無煙公子的事兒,看看我這個病能不能治。”
容水說罷就起身走過去,牧恬也連忙起身,搶在他前頭到了洛瑄身邊。
麵前突然出現兩個人,正在愜意享受佳肴的洛瑄嚇了一跳,待看清了麵前兩人中的一人是牧恬後,他高興道:“是牧恬先生啊,你快坐!”
“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當然不會怪你。”
牧恬看容水的目光立馬變得不一樣了,之前故意挑釁他,刁難他,可現在卻是很同情他,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