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月教在塞外發展逐年壯大,教眾數目越來越多,名下的商鋪和錢莊也在中原逐漸發展深入,根基盤踞得越來越深,讓很多中原所謂的武林正派憂心忡忡,視其為邪教組織,會蠱惑人心,枉害人性命,風言風語漸漸傳得久了,引起了朝廷的重視,朝廷常年忙於戰事,無暇顧及荒月教在中原大地愈加發展壯大的事,皇帝卻一直視其為心腹大患,稱其為魔教,這個叫法漸漸的在民間也流傳開來了,荒月教從此後成為了百姓們眼裏恐怖的魔教。
“雖說是個魔教妖人,但是不可否認人家確實美貌出眾,無人能及啊……”有一人附和著牧恬的話。
又有一人搖頭說道:“說來也是奇了,這第一美女雪初郡主,有武無才;第一才女奉二小姐,有才無貌。第一美人是個男子,這才華真正當得上第一的,卻也是個男子,奉二小姐與其相比,那也還是差得遠了。當真是可笑,可笑呀……”
容水又挑眉,等待著這些人的下文,隻聽這次搶先開口的,卻是牧恬了。
“才華真正當得上第一的,確實不是奉二小姐,我這心裏可有個人選,塵水山莊少莊主——無煙公子。”
“小哥你這次倒是說得對,若實打實地論才華第一,不謂男女,著實隻有無煙公子才當得起這個稱號。”書生說著,敲打著手裏的折扇。
牧恬見容水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說過話,偏頭去看他,隻見他視線落在招湘館樓外,未安街道上,目光著落點似乎是馬背上靜坐著的小侯爺,但他目光悠遠,看不清他到底是在看哪裏,但他臉頰掛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錯。
牧恬皺眉疑惑,容水真是愈發讓人看不透了,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們講的話。
看著應雪遙驅策著白馬在未安街上往前行進,容水眸中的悠然之意越發深厚,這樣寂靜遠望著他的背影,在他身後感受著歲月的靜好,也不無不好。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容水回過神,看見牧恬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容水,我們回去吧,小侯爺接完平戰王和郡主該是要回侯府了,晚上應該會有接風宴,小侯爺肯定要回侯府梳洗換衣,要是回去了發現我倆不在,我倆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好,那就回去吧。”容水臉上帶著笑,卻不動聲色地撥開了牧恬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朝下樓的方向走去。
牧恬緊跟著他,容水忽而回頭看著他,牧恬嚇了一跳,剛想詢問他這是幹什麼,容水卻又忽而狡黠一笑,脫口而出:“你這妖人。”
牧恬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是罵自己,一時氣悶,自己是哪裏惹著他了,這文雅不過幾刻的小乞丐居然又突然罵人,本想一把抓住他罵回去的,容水卻快速躲開他,快步下樓去了。
牧恬被氣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苦笑:“這狼心狗肺的小乞丐……”
荒月教在塞外發展逐年壯大,教眾數目越來越多,名下的商鋪和錢莊也在中原逐漸發展深入,根基盤踞得越來越深,讓很多中原所謂的武林正派憂心忡忡,視其為邪教組織,會蠱惑人心,枉害人性命,風言風語漸漸傳得久了,引起了朝廷的重視,朝廷常年忙於戰事,無暇顧及荒月教在中原大地愈加發展壯大的事,皇帝卻一直視其為心腹大患,稱其為魔教,這個叫法漸漸的在民間也流傳開來了,荒月教從此後成為了百姓們眼裏恐怖的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