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漂亮的雌鳥,表哥我堅決不上!”
表鏈很不給麵子,跳到他肩膀上嘀咕了一長串鳥語之後,一大群飛行生物鋪天蓋地而來,打頭的正是表鏈的親衛“飛虎隊”。
“誰想找表哥我決鬥,請先打敗我的馬仔。”
萬獸門智商最高的動物,那隻跟表鏈不對付的獵隼,傳說中的“萬鷹之神”海東青,直接把腦袋彎進了翅膀裏麵。
令狐全震驚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飛虎,這是飛虎!”
雲山點了點頭,接著說了第三句話。“當初,你們想收我為萬獸門傳人,衣香還傳了我禦獸術,我知道是各位長輩的授意。所以,從公從私我都不會害你們,隻想替萬獸門解決這場危機。我師傅請我轉達一句話,萬獸門始終是華夏的萬獸門。”
“萬獸門,始終是華夏的萬獸門?”
三個萬獸門大佬咂摸著這句話,變成了三座雕塑。
暗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萬獸門在短短三天之內,進行了一場徹底的內部清洗。十餘名萬獸門門人,無論技藝高低親疏遠近,從此人間蒸發。
三天之後,令狐周去燕京見了龍行雲,然後孤身一人走進了紀委大院。
……
著名的旅遊區千島湖不遠,有一片群山環抱的古老村落。普通遊客即使路過村口,也會莫名其妙地視若無睹,忽略掉這個近在咫尺的神秘村莊。<>
若有人從天空開啟上帝視角,便能看見不可思議的一幕:若隱若現的小村,青山為屏障,綠水成八卦,紅牆築九宮,在雲霧繚繞中恍如海市蜃樓。
這裏,便是暗八門之首的太乙門,隱居在青山綠水白雲之間。
雲開遠赴北非,陳紫藿笑傲江湖,大山震懾萬獸門的同時,姬牧野也孤身回到太乙門,神色複雜地站在了現任門主呂申麵前。
“呂師兄,我想跟你手談一局,並請師父和門中長輩到場一觀。”
姬牧野對呂申的稱呼,不是“門主”而是“師兄”。換句話說,姬牧野浪跡江湖六年之後,再次向太乙門門主之位發起了挑戰。
圍棋,本就是占卜祭祀的用具,以九道棋盤推演天地變化。《玄玄棋經》說:“夫棋之製也,有天地方圓之像,有陰陽動靜之理,有星辰分布之序,有風雷變化之機,有春秋生殺之權,有山河表裏之勢。”
姬牧野所說的手談一局,不僅僅是圍棋的對弈,而是太乙術數的比拚。
呂申無法拒絕,因為這是太乙門的傳統。隻是他無法理解,既然姬牧野六年前遠走燕京,為何今天會再次回到門裏,跟他搶奪門主之位?
這個疑問最終由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輩,上代門主張太常提了出來:“牧野你能回來,師父我很高興。可你要跟呂申手談,為什麼?”
姬牧野神色鄭重地答道:“冬雷不藏,天下大亂;血月初現,風雲劇變。”
“什麼?!”
張太常麵色劇變,眼裏放射出駭人的精光。
“半年前,龍神和劍仙在南山之巔決戰,天上冬雷滾滾,地下金戈齊鳴。先前我以為,冬雷之象有人為因素不足為憑,直到三天前的東海,群星無光,血月初現。
“冬雷鳴,血月現;山河悲,風雲變。”姬牧野掃了四周的同門一眼,鄭重其事地說:“師父,還有在場的各位師兄弟,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牧野並非貪戀權勢之人,隻是堅持本門應當出世而非遁世,六年前如此,今天更是如此。如今華夏當興,卻有強敵當前,我太乙門人怎能坐視不理,偏安於一隅?
“我知道說服不了各位,所以按本門門主更替傳統,請師父和各位同門共同見證。太乙門第五十八代弟子,請掌門師兄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