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一個金發碧眼的洋人從山莊走了出來,身後還簇擁著十來個人。言情首發
從外表上看,一行人中有七八張白人麵孔,還有幾個持槍的紅槍門人,眾星捧月似地圍在洋人身邊,活像人家是他親爹似的。
洋人的個頭挺高,走路卻很慢,準確地說是傲慢。在數百名暗江湖人的注視下,他不急不緩地踱到陳紫藿麵前,卻衝段鎮東抬了抬下巴。
“這位瑞德先生,是我紅槍門的槍術教練……”
段鎮東的介紹還沒說完,便被陳紫藿抬手打斷了。
“瑞德,在英文裏是紅色的意思吧?我是不是該稱他‘紅先生’更合適?”
她冷冷地瞅了瑞德一眼,直接以流利的英文問:“紅先生,彩虹殺手從何時開始,改行做培訓生意了?”
陳紫藿這句話,直接將紅槍門最後一塊遮羞布,撕得片縷不剩。
如同她的拳法一樣,陳紫藿就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這也是她跟某人見麵就掐的原因。她唯一使過的小心眼,大概是誤食了六塊麻辣燙後,以暴力手段將某人給推倒了,用句流行的網絡用語來描述,就素你若使用美人計,我必將計就計。
當然,這事兒究竟是誰占誰便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除了那個嘴賤腹黑的家夥之外,還有誰值得她動心眼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管他是紅槍門還是彩虹集團,還是那個躲在暗處見不得人的光明會,通通一拳撂倒便是,哪來那麼多陰謀詭計?
此時此刻,她一句話挑穿瑞德的身份之後,山莊門口便炸了鍋。
“這個瑞德,就是彩虹殺手中的‘紅’?你們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紅槍門丟人呐,這是崇洋媚外還是裏通外敵?”
議論紛紛之中,甚至有人大聲起哄:“洋鬼子滾,滾出華夏!”
段鎮東落敗受傷,臉色有些發白,此時又增添了一絲暗紅。
他掃視了四周一圈,冷冷地反駁道:“紅槍門的教練,是洋人怎麼了?難道說,國家足球隊請了洋人執教,也是裏通外敵不成?!”
這話從表麵上說沒啥問題,邏輯上卻屬於偷換概念。足球運動是體育競技,但華夏江湖跟西方武士卻是世仇,無論是以孔聖人的“以直報怨”,還是以魯迅先生的“費厄潑賴應該緩行”,都該痛打落水狗,而且是往死裏打。
被某人取名“暴力妞”的陳紫藿,不願意跟紅槍門玩辯論賽,因為咬人的狗都在可打之列,無論它在岸上還是水中。她抬手壓下了粉絲團的怒喝,然後轉身麵向瑞德,傲嬌地勾了勾手指。
瑞德跨前一步,抬起了垂在身側的左手。
所有人驚愕地看見,瑞德露出袖口的左手,不是有血有肉的手掌,而是一排蜂窩狀的槍口,亮銀的合金外表,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澤!
瑞德伸出右手,自戀地撫摸著左臂上的槍管,傲然開口道:“陳小姐,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東方女性中最美麗的,而且年紀輕輕,功夫又如此了得……”
“然後呢?”陳紫藿撇嘴冷笑。
“我給你一個認輸的機會。”瑞德遺憾地攤了攤手說:“你知道我是彩虹中的紅,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殺手隻會殺人的槍術,而不會你們華夏武術的花樣子。但殺了你我又覺得可惜,這真令人為難,所以,我建議你還是認輸吧?”
瑞德自以為憐香惜玉,可這話落在陳紫藿耳中,就素紅果果的侮辱,不僅是侮辱她陳紫藿的才藝,還侮辱了華夏武術,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啊親!
忍氣吞聲說沒關係,不如優雅地說聲我操。
彪悍的陳紫藿滿臉怒容,直接比劃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她揮了揮拳頭,然後,直接豎起了中指。
一陣狂笑聲轟然爆發。
“哈哈哈哈!這洋鬼子竟敢調戲藿辣子,是想去醫院排隊麼?”
“依我看,這次去的怕不是醫院,而是火葬場咯!”
“神州行,我看行……”
瑞德聽不懂華夏語,可秒懂了手勢的內涵,鐵青著臉衝進了山穀,順手撕掉左臂上的衣袖,抬起了亮銀的槍臂和烏黑的槍口。
在粉絲團關切的目光中,陳紫藿雙臂一展,一式白鶴衝天而起。
夕陽漸落,天色微暗,傍晚的山嵐吹走了夏日的悶熱,卻驅散不了山穀中的壓抑。
壓抑來自那個身材高大的彩虹殺手,“紅先生”瑞德。沒有槍聲響起,隻看見他左臂上的槍管緩緩旋轉,然後吐出一排排密集的子彈,高速卷向了對麵的陳紫藿。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哪裏還是手槍,妥妥的加特林機炮有沒有?
神馬槍王,神馬落花槍,在高科技改裝的彩虹殺手麵前,大概就是一盤菜。旋轉著的六管機炮,秒秒鍾都是落花槍,也難怪段鎮東會請人當教練,人家神器在手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