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側轉了身子,沒有再說話。
“不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嵐的話說了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那個陰陽師有沒有說他的另一半是什麼?”在聽到我否定的回答時,我感覺到他好像鬆了一口氣。
“不管他是什麼,總之不要再接近他。”司音沉聲道,“他比你想像的要更加複雜。”
我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阿希禮那陌生的眼神,可是,我總覺得,他不是那麼可怕的人。
清晨,一縷明媚的陽光悄悄的探進了車廂,對光線的變化敏[gǎn]的我睜開了迷朦的雙眼,原來已經天亮了……
在我洗完臉的時候,那位叫作劉以軒的中年男人已經坐在了司音的麵前,他的身邊正是那個花枝招展的小美。
“到底怎麼樣了?”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司音淡淡瞥了他一眼,“當然是已經解決了,你的那位朋友,會向法官坦白一切,隻要你償還所欠的款項,就應該會沒事。”
他大喜過望,“隻要我把錢交出來就會沒事?好好,我交,能不能送我回去?”
還沒等司音回答,劉以軒身邊的小美臉色一變,拉住了他的手,“劉以軒,難道你要把錢都交出去?別忘了你還答應買一套房子給我!”
劉以軒的麵色尷尬,“可是……”
“可是什麼!“她忽然鬧騰起來,“我不讓你回去,誰知道把錢交出來會沒會沒事,說不定是誑我們的呢。“
“小美,交出錢我就沒事,然後我就和她離婚好不好?”劉以軒低聲哄著她。
小美還在哭鬧著,“咱們拿著這錢走了就是,還回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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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們,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行了,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錢!是不是要我坐牢才開心!”劉以軒終於有點不耐煩了,提高了聲音。小美愣了愣,一時倒也忘了哭鬧。
就在這時,劉以軒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驚訝的摸出了手機,脫口道,“奇怪,怎麼現在有信號了?自打上了這車後就一直沒信號。”他看了一下顯示屏幕,更是大吃一驚,連忙接了起來。
從他的手機裏,清晰的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急促的聲音,“老劉,終於找到你了!你究竟去哪裏了?我這都打了上百個電話了,告訴你,隻要你把錢給還上,小王就去撤了那個案子,我把存折裏的錢都拿出來了,另外,我已經把你留給我的房子給賣了,再加上我借的錢,應該差不多了……”
劉以軒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唞,低聲道,“娟子,你這又是何苦,我都已經提出要和你離婚了……”
“怎麼說你也是孩子他爸,不是嗎?”
劉以軒的臉色蒼白,嘴唇顫動,啪答一聲合上了手機,衝到了司音麵前,“求你了,我要回去,馬上送我回去!”
“劉以軒,你到底想幹什麼!”小美尖叫一聲。
劉以軒冷冷瞪了她一眼,“我要幹什麼,我要和你分手!”
小美愣了愣,忽然笑了起來,“好,既然這樣,分手就分手,你還以為我真看上你這個老男人了嗎?還不是看上你的錢!你把這錢當分手費給我,那咱們就兩清。”
劉以軒像是不認識的看著她,忽然彎下腰抱頭大哭,對著那個手機喃喃道,“娟子,我真後悔……我真後悔……”
“在這裏哭有什麼用!”我走到了他的麵前,“現在該是做一個不會再讓你後悔的決定了。什麼是該當作珍寶一樣珍惜的,什麼是要當作垃圾一樣舍棄的,相信你最清楚。”
他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著小美道,“這些錢你都拿去吧,我們兩清了。我丟了珍寶,撿了垃圾,是我瞎了眼。”
小美柳眉倒豎,“劉以軒,你敢說我是……”
小美最後的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們已經被一層金光所籠罩,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麵前。
“司音,你這次出手可真快。”我不禁笑了起來。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再不出手,我怕我的耳膜受不了。”
我笑咪咪的湊到了他的身邊,“其實,手機恢複信號,也是你搗的鬼吧?”
他微微一皺眉,“搗鬼?這個詞未免有點奇怪吧。”
“嗯,嗯,不過你怎麼就知道他妻子會打電話呢,真是奇怪呢。”我略帶疑惑的看了看他,“難道你有通天眼,順風耳?”
他漠然地望向了窗外,“我隻是暫時恢複了一下信號而已,至於他妻子的電話,純粹是湊巧。”
“不管怎麼說,這件任務又完美解決!”我伸了個懶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達終點呢?”
他的睫毛輕微動了一下,“很快。”——
下一次的任務的確到來的很快,第二天,這節車廂裏剩下的兩位乘客就來到了我們的麵前。這兩個女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