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從心髒處流淌了出來,陳瑾言引導著那股燭龍之力,逐漸流向指尖。
一支淡藍色的細刃出現在了陳瑾言的手心,他左手比著刃,右手捏著繩子使勁摩挲著。
他要把繩子割斷,一定……
“你怎麼又來了。”
門外兩個男人將艾月攔了下來,皺著眉頭不讓艾月靠近。
“怎麼,我來看看他跑了沒有不行嗎?”
艾月叉著腰,一副正義稟然的樣子,看的兩個男人都有些無語。
“艾月,你上次已經吸了那個男人不少的血。剩下的還要交給老大。”兩個男人始終攔著艾月,不讓她靠近。
艾月撩出牙齒,輕輕的舔了舔。
果然,嚐到了一次他的血,就再也忘不掉這種味道了。
艾月站在兩個男人麵前,麵色陰沉。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將陳瑾言抓回來。現在還要和他們的什麼狗屁老大分享,媽的。
艾月沒有出生,但是她的臉色,讓兩個男人都有了幾分慎重。
他們必須攔住艾月,艾月已經吸了好幾次血,在這麼下去,那個男人肯定受不了到時候出了點什麼事,他們兩兄弟怎麼跟老大交代。
艾月抿著嘴唇,心裏自然知道兩個人打的是什麼主意,她從身後拿出來一個盒子,輕聲開口:“這不是到了該吃飯的時候嗎?我是來送飯的。”
陳瑾言一愣,連忙將燭龍之力收了起來。摸了摸繩子,心裏一陣氣憤。
媽的,自己都快割斷了,她就來了。
送什麼飯,自己又不餓,陳瑾言冷著臉想著。
嗬,還不是為了他的血……
陳瑾言抿著嘴唇,看著黑沉的房子裏忽然透出來一抹光亮,可是陳瑾言低著頭,不願意抬頭看她一眼。
四周漸漸的亮了起來,艾月將飯盒放在陳瑾言麵前,輕輕解開了陳瑾言的繩子。
“吃吧。”艾月貪婪的聞著陳瑾言身上的氣味,紅色的眸子在閃閃發亮。
陳瑾言瞥了飯盒一眼,看了看艾月,麵無表情的走到了飯盒旁邊,輕輕的活動活動手腳。
打開飯盒,滿滿的都是胡蘿卜醬,還有一些十分補血的東西。
陳瑾言眼前忽然浮現出了綰絲的臉龐,他想她了,他的小妖精有沒有把自己照顧好……
艾月看著陳瑾言麵無表情的吃著東西,她微微皺著眉頭,感覺到了陳瑾言身邊那一絲的憂傷,又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他喜歡的人嗎?
艾月忽然有一絲的嫉妒,為什麼,世界上為什麼要有真心相愛的人?
陳瑾言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艾月上前徑直的踢翻了那張桌子。
飯盒裏的東西,掉了一地。
陳瑾言抬頭,冰涼的眼睛看了艾月一眼。
“吃個飯都這麼開心嗎?”艾月嘴角漫起一起殘忍,她露出了那尖尖的牙齒,一步又一步的靠近陳瑾言:“我就是見不得你開心。”
一股暖流從心髒處流淌了出來,陳瑾言引導著那股燭龍之力,逐漸流向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