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夢,那麼這七年他又是怎麼過來的,如果是現實,又能怎樣?

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注定了他們的平行線相交,然後分離。

誰能祈禱呢?一旦分別了,還想祈禱再見麵嗎?誰會聆聽呢?

雲雀恭彌看了寂靜無聲的別墅,抿了抿唇,然後從後院翻牆走開。

習慣了那群草食動物在身邊吵鬧了,突然那麼安靜還真是不習慣……

雲雀恭彌百般無聊的晃悠在並盛町的路上,周邊沒有雜吵的聲音也沒有當年他打算將並盛町挪為私有物前的混亂。

哼,草壁這次倒是做得挺好的。

“哎呀,戴蒙你來了啊~”身穿藍色的狩衣的青年停下手中的笛子,嘴上揚起陽光燦爛的笑容,“你來了,Giotto肯定很高興~”

宵藍發青年看了一眼坐在神廟上的藍色狩衣的青年,諷刺道:“Nufufufu~朝利雨月你之前不是還在日本這個島國之中有著頗高的聲望以及供奉王族的家族的嗎?”

藍色狩衣的青年一點也不在意宵藍發青年諷刺的話語,把玩著手中的玉笛,說道:“戴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家族已經沒落了嗎?”

宵藍發青年哼哼了幾聲,然後熟絡的往神廟裏走去,就像是走過了數次的模樣。

坐在神廟上的青年看著宵藍發青年走進神廟以後,跳下,然後走進。

黑發少年走進神廟,對那些話語充耳不聞。

進去,便是那重重的已經凋零的櫻花樹。但是唯有一個地方使用有淡粉色的地方。

“哎,戴蒙來了啊!”草綠色發的少年蹦蹦跳跳的,左手還拿著一個櫻花壽司,似乎對宵藍發青年的到來很驚訝。

宵藍發青年看著那頗有活力的少年以後,說道:“Nufufufu,藍寶你果然還是想試試我的魔鏡吧。”

草綠發少年一抖,然後立馬縮回那隻打算拿走為自家首領準備的食物的手,獻媚的拿到宵藍發青年麵前:“戴蒙,我把這個送給你吧。”不要拿魔鏡出來好不好,魔鏡好恐怖……

宵藍發青年拿起那太卷就像另外的幾人盤坐在地上。

“戴蒙!”金發青年從內屋出來,看見宵藍發青年盤坐在吃太卷以後,驚訝的喊道。

宵藍發青年沉默了一陣,然後才回應道:“NUfufufu~為什麼你們每次見到我都是這一句話……”

【噗,吐槽了吧,戴蒙吐槽了吧。作者亂入。】

金發青年被宵藍發青年那無力的回擊話語嚇得愣了愣神,笑道:“誰讓你來這裏的次數那麼少啊。”

“就是,就是。”草綠發少年躲在金發青年背後,說道。

“哼。”

對戴蒙的態度滿是不爽的紅發青年哼了一聲,然後就被藍色狩衣的青年說說笑笑的扯開話題。

宵藍發青年似乎也被感染了,沒說什麼,環繞了神廟一圈,然後沒有看到那帕金發的死敵,說道:“Nufufufu~阿諾德呢?”

“上麵!”

和金發青年一樣,從內屋出來的棕發女人說道。

戴蒙聽到那討厭的聲音,頭也沒有去看一眼那名女人,一躍跳上屋頂。

棕發女人似乎對宵藍發青年的態度習以為常,又和自己的丈夫說著一些事情。

紅發青年歎息了一聲,和身旁的藍色狩衣青年說道:“果然啊,即使過了四年戴蒙還有阿諾德都沒辦法去習慣她啊……”青年的聲音很小,但是這裏哪位不是幾個強者,耳力都是極強的。當然,除去那名平民女人。

藍色狩衣青年眯著眼,爽朗的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對於他們來說Allodola在他們心中是什麼位置。”

紅發青年微怔,然後也沒有說什麼了。

這裏的幾個人那裏是不知道那兩個人表現直白的情感呢?當然除去當事人。

青年的話語一落,氣氛馬上就沉寂下來。

赤金色的眼眸被光與影切割出來的流光微微旋轉,金發青年也歎息一聲,極好的掩飾掉眼中的蒼茫以及……

“我們現在終於團聚了。”金發青年緩緩吐出一句話。

屋頂上的兩人也望了過來。

金發青年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妻子回避。

“如果Allodola和老師也在就好了……”就像卡在喉嚨中,金發青年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吐字清晰。

“當然,願我們友誼永存。直到永遠!”

“嗯,願我們友誼永存!”就像是按下開啟鍵,狂歡的聲音開始響起!

屋頂上的兩人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一點柔情。

倚在樹上的黑發少年看了一眼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碎影,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