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喜歡一個人,越看越覺得好看。
蔣歆注意到我的視線,也看過去,“咦,薛問樞沒變多少,以前比較瘦,現在長結實了,哦,變了!以前是苦瓜臉,現在是撲克臉。”
我笑起來,“你別這樣寒磣人家,人家也是有尊嚴的。”
她也笑,隨手推我一下,“你去看看我們畢業照,照片上薛問樞絕對是苦瓜臉,那時候雖然高考完了,但是他保送,可是那表情,比誰都痛苦。”
“對了,他還穿紅格子襯衫,紅色啊!”
恰好薛問樞推門進來,我剛想問的話便硬生生的吞下去了,我隻是有點疑惑,蔣歆怎麼能對那張畢業照記憶那麼深刻,或許不是畢業照,隻是薛問樞這個人。
薛問樞看到蔣歆打了個招呼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我旁邊,我看他滿頭是汗,掏出紙巾給他,他擦完後閑適的靠在椅背上吩咐我,“翠,給老爺要杯橙汁。”
我白白眼,起身準備站起來,蔣歆偷偷的笑,“你都成丫鬟了。”
“還是個沒薪水的丫鬟。”我認命的幫他買了份橙汁,推到他麵前,“老爺請用。”
薛問樞接過來,咧開嘴笑,“小翠真乖。”
蔣歆指著薛問樞,笑著跟我說,“要是有個男生這樣使喚我,我早就跟他翻臉了,施莐你脾氣真好。”
我滿不在乎的回答,“男生使喚我我也翻臉啊,但是寵物使喚我我就很甘之如飴。”還未等蔣歆笑出來,我就笑眯眯的看著薛問樞,“薛貓貓,叫一聲給姑娘聽聽。”
“……汪!”
“真乖,等下帶你去吃肉。”
“……喵!”
蔣歆笑得都趴在桌子上了,笑完之後頗為感慨,“薛問樞,你以前倒不是這樣的。”
“那是啥樣的?”
“老是板著死魚臉,好像人家欠你錢似的,跟陸婷婷在一起也沒見過你這樣逗趣的,現在看起來倒有個詞形容你——悶騷。”
他想了一會,“其實我不悶吧。”
“你是不悶啊,你隻是很冷。”我總結,“移動的大液氮罐。”
薛問樞深以為榮,和蔣歆簡單的聊了幾句,都是說些自己研究方向和待遇之類的話題,順便也回顧了一下以前的同學,然後蔣歆跟我們道別,走之前還朝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明白她的意思,隻是不點破也好。
蔣歆走後我跟薛問樞商量去哪吃飯,他提議,“去吃軟兜長魚,那家的招牌菜,其他都做得很一般,隻有軟兜做的最棒,吃了你再也不想吃別家的了。”
我心想能有那麼玄乎嘛,待他領我去了那家店,沒一會軟兜長魚就端上來了,香味鋪麵而來,半點魚腥味都沒有,倒是一股香油和胡椒粉的濃鬱香味勾的人食欲大動,再看長魚,全是長長寬寬黑溜溜的背麵,沒有花花綠綠的配菜,隻有白嫩嫩的蒜頭點綴其間。
薛問樞夾起一條,囑咐我,“很燙的,小心點。”
我也夾起來,嚐了嚐,果然被燙到嘴了,可是味道卻異常的好,又嫩又軟,入味三分,吃完還想吃,沒多一會兩個人就把一盤長魚消滅的幹幹淨淨的。
我讚不絕口,“太好吃了。”
剩下來的菜就很普通,兩個人一邊慢慢的吃一邊閑聊,我把跟蔣歆說的那些都轉述給薛問樞,他笑道,“她那脾氣我可是受不了的。”
我反問道,“那你喜歡啥樣的?”
“花瓶唄。”
我嫌隙的撇撇嘴,“你喜歡花瓶,等你要真的找到了花瓶,你又想她再多點學識多好,要是多了點學識,你又想要是有賺錢的本領就好了,等能賺錢了,你又會想要是能獨立不整天粘著我就好了,等獨立了,花瓶也不要你了。”
他嘴裏叼著筷子,想了一下,“恩,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你們男人都不滿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