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讚歎起來,“哇,你好聰明啊。”
“我爹教的。”
我的眼睛不住的在屋裏掃視,忽然看到牆角躺了一隻二胡,“薛問樞,你拉二胡麼?”
“唔,我爹會拉,這個是他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是啊,他會做好多東西,二胡,草編的那種小物件,很多東西他都會做。”
“薛問樞……”
他斜著眼,隨手卷起我的頭發,慢條斯理的回答,“啥事?”
“我,我好像有點喜歡你爹了……”
他嘴角抽搐了兩下,“靠,你要當小三跟我媽競爭麼?……難道我要喊你後媽?”他瞪著我,湊到我臉前,使勁的捏著我的臉,“我是老爺,你是小翠,這裏沒我爹的事情!”
薛問樞下手真重,我被捏的沒法反抗,隻得從命,“……知……知道了。”
玩到很晚我才走,薛媽媽正在灌的熱火朝天,也不跟我客氣,隻是揮揮手,“大寶寶你要把小寶寶從到家,小寶寶有空就來玩啊。”
我客氣了一番,就告辭了,薛問樞很拽的把門一關,“嗙”的一聲嚇了我一跳,我剛出他家門,立刻恢複生龍活虎的樣子,我扯了嗓門吼他,“你跟你家門有仇啊!”
薛問樞哈哈大笑,“瞧你,裝的夠累了吧,要不我現在拖你進去給我娘看看你的真麵目?”
“不要!”
他伸了個懶腰,“在家裏太不自由了,都不敢幹什麼,我娘太精了。”
我還沒來得及深究他話中話,就被他抱個滿懷,然後親了個暈頭轉向,末了薛問樞咬了一下嘴唇,眯起眼睛,很輕佻的問我,“喜不喜歡我?”
“恩。”
“什麼恩!說出來。”
我一口斷然的拒絕,“不要。”
“說嘛。”他開始哄騙我。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實在沒辦法說出口,很多時候我會跟親密的好朋友擁抱在一起,和他們玩鬧,他們為我做過很多讓我感動感激的事情,我會一時衝動而告訴他們,我喜歡你,可是他們都知道,那不是愛的意思,於是他們也說,施莐,我也很喜歡你。
我們都知道,那不是愛的意味,那隻是擁抱在一起,即使很甜蜜,卻沒有心跳如雷。
我說不出來,對愛的那層含義的喜歡,我永遠表達不出來;我隻是在對陳瀟寧說過寥寥的幾次,開始的心跳和結束時候的絕望,我都試圖用“我喜歡你”打動他;我沒有對徐可林說過,我承認我迷戀他,卻不知道喜不喜歡他。
當太多的言語都化成了一陣清風,我還能相信什麼能夠天長地久,當太多的感情都化成了一江春水,我還能相信什麼可以永垂不朽。
我輕輕的問薛問樞,“你喜歡我不?”
他回答的毫不猶豫,“喜歡。”
我抿起嘴笑起來,我的心裏是滿心的歡喜,即使下一秒有人告訴我這是謊話,我仍然會在這一秒綻開滿心的甜蜜的花朵。
我說,“恩,我也喜歡你。”
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我看見他微微的閉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好像一個青澀的小男孩,用直爽的心事和純真的感情麵對我。
我希望,他對我,可以經常說那四個字。
愛情中的每個人都平凡俗氣,卻有可愛的小小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