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舟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吧。”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網 提 供 線 上 閱 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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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滿盛陽光的午後,方子舟坐在窗前望著滿落院心的璀璨獨自出神,蒼白的過份的臉頰之上尤帶著幾分大病初愈的病氣,昭示著前些天的九死一生。

【主人自從你醒了後,這離風對你好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這是愧疚心作祟。】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你的大腿這兩天壓根沒打算來看你,且你現在……半廢了。】

方子舟側了側曬的有些燙的半邊身體,懶懶的道:【不急。】

有些東西被積壓的時間愈長,積壓的愈久,一旦爆發開,威力會出忽意料的好,能傷人於無形的,傷進骨的,往往都是需要時間慢慢醞釀的。

剛與方家那邊的人結束通話的離風,步入客廳所見就是這幕場景。

精致卻也泛著冰冷的別墅,少年獨自坐在窗前的地板之上,玻璃透明的反光中依稀可以窺到他大病初愈的小臉。

他赤著小巧瑩潤的玉足,腳心踩著冰冷的地板,那截裸\/露在空氣中白嫩的小腿上不含丁點瑕疵。

他就這麼抱著自己的膝蓋,仿似一個尋不到溫暖,在寒涼中自我取暖的孩子,靜靜的,呆呆的,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窗外燦爛的陽光獨自出神。

看著這幕的離風一臉複雜,收起手機,隨手從旁邊拿了條薄毯後,行至人身邊將薄毯披上的同時,輕聲道:“小少爺,小心著涼。”

在薄毯觸碰到他的身體時,離風清晰的感覺到少年全身都僵硬了一瞬,尤如一隻被驚嚇到豎起全身尖刺的刺蝟,每個細小的幅度都泛著警覺的顫唞,但這種狀態卻在聽聞他話音響起的刹那,消失。

對於少年的反應,離風隻覺得心疼極了。

本來,他隻是奉命前來收集點有關方子舟的資料,卻不想先是撞破了這麼一幕,後麵又發生了那麼多意外,導致一次簡單的旅途竟花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甚至於今天那方來電話讓他返回方家時,他腦海閃過一瞬的就這麼留在這裏的想法。

可這終究是瞬間的想法罷了,他的身份注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實現。

離風剛想起身,忽感衣擺的一角被拽住,垂頭順著瑩白的指尖一路而上,正好就撞進了仰著頭少年清澈無霾的眸底。

離風身子微彎,以便方子舟不需仰頭的不便,“小少爺,有什麼事嗎?”

方子舟沒有說話,他伸出小巧嫩白的手指,將離風寬大的手掌攤開,一筆一劃,他寫下了兩個一樣的字,隨即緩緩的抬起頭,動了動唇,將兩個字無聲的吐出。

謝謝。

自詡淡漠如斯的離風,這刻忽的感覺眼睛有些澀,漲漲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不受控製的要掉出來般。

直至前兩天去電到方家,他才知曉當日種種,原來不是方雲漠不顧少年的死活,而是從頭到尾方雲漠都不知道本家這邊的事情。

在整個方家都為方寶絢,這位千嬌貴養的小少爺,因燙傷請回所有的私人醫生及看護時,在本家,也有這麼一位本應受萬千寵愛的小少爺,卻因為高燒不退的關係,失了聲。

離風不知曉自己在得知這個消息時到底是怎麼樣的想法,是愧疚,是心疼,亦或者是痛恨,他隻想竭盡所能的為少年做點什麼。

用自己全部的理智,離風終是壓抑下了眶中的溫熱,拿出自己最鎮定的聲音輕聲問道:“小少爺,你想回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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