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拿起玉瓶,收斂了氣息,遊伶頓時覺得身邊這人好似消失了一般。

隻見他縱身一躍,漂亮的跳上雙生蛛所在的那棵碧楊樹,樹葉紋絲不動,雙生蛛也對頭頂那人亦毫無察覺。

淩霄擰開玉瓶,往下滴了三滴,正正落在雙生蛛的頭頂,母蛛的頭抖了一抖,以為是露水,遂不在意。

三滴的量相當於三十株情花,藥效驚人,即使是八級異獸,也很難扛得住——不消一炷香的時間,雙生蛛便徹底躁了起來。

它用鼇肢狠狠劃破碧楊樹幹,將口器伸進去吮xī樹幹裏的汁液,看到這一幕,遊伶猜測,雙生蛛之所以棲息在碧楊林,可能就是因為這種仙樹的汁液能促進其吐絲。

果然,在喝飽之後,雙生蛛的口器邊溢出一絲晶亮的黏液,它開始向樹頂爬去,身體倒懸,準備吐絲了。

淩霄急忙躍到另一邊,從空間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容器,盯著雙生蛛,如同一隻伺伏的獵手,靜靜候著。

醞釀半晌,雙生蛛終於張開了口,一根尾部鼓著囊袋的晶瑩絲線從上空墜下……就是現在了!

淩霄的動作快的就像一陣風,劍光閃過,絲線的尾端被齊根切斷,囊袋破裂,裏頭的黏液盡數落入下方的琉璃罐裏。

這下,雙生蛛終於察覺到了異狀,可就在它氣急敗壞的想要噴灑毒液之時,淩霄已經閃身來到遊伶身旁,拽住他一溜煙兒跑了。

雙生蛛受到發qing期的限製,無力去追,隻好自認倒黴的再次吸吮樹汁,製造黏液。

“取到了。”跑到星緞湖邊,淩霄對著小樂師晃了晃手裏的琉璃罐,語氣帶著些邀功的意味。

“厲害!”遊伶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淩霄這才察覺,小樂師的樣子不對,很不對——臉色潮紅,額頭汗濕一片,手心也比平時燙得厲害。

“你怎麼了?”淩霄有些焦急。

遊伶一接觸到他溫涼的手,立刻反射性的推開,連連擺手道:“沒事,我、我隻是有些熱。”

“熱?”

遊伶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喘氣越來越急促。

身體裏湧動的情潮讓他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九成是受到那情花香氣的影響了。

看著一臉茫然的淩霄,遊伶心裏歎氣連連,本來不想這麼快的,本來不想這麼早早便宜這家夥的……在凡間也是,還沒確定關係就先滾到了一起,這算是冥冥之中的定數嗎?

淩霄還想再問什麼,可是遊伶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把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裏。

小樂師,喘熄著解開自己的衣裳,外衫滑落,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裏衣。

“恐怕……是那情花。”遊伶的眼睛微眯,神色迷離,搖搖晃晃的朝星緞湖走去,“你別過來,我、我去洗個冷水澡,清醒一下。”

淩霄總算明白過來,心裏一驚,星緞湖底可是藏著不少異獸的。想到這,他背上的劍淩空飛出,分成五柄,繞著湖岸圍成一個劍陣,劍尖射出五道金光,鋒芒直插水底,驚的附近的水生異獸們倉皇而逃。

就是這會兒光景,遊伶已經脫去了身上的最後一件遮掩物,露出了鬥戰元尊曾在通天寶鏡裏窺視過無數遍的雪白背脊,淩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遊伶抬腳踏入星緞湖,將半個身子沒入黑色的湖水之中,白皙的身體上滾落著黑色的水珠,這樣極富有衝擊力的畫麵,讓淩霄頓時產生了一股難以言說的衝動。

就像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很饑餓,隻有將眼前的小樂師吃入腹中,才能填滿內裏的空虛。

冰涼的湖水讓遊伶的腦子清醒了一瞬,可是這根本治表不治本,轉眼,更加強烈的衝動便從他的五髒六腑中升騰起來。這下,湖水的涼意反倒變成了隔靴搔癢,讓他更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