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仙界嚴禁殺人奪寶尋仇之事宜,但誰都知道規矩這東西也就是定給小仙人們看的,對空無這種等級的大仙根本起不了任何約束,在他們眼裏,隻有弱肉強食才是鐵律。
空無立刻把視線轉移到了這位樂修身上,他神色未變,隻是兩指豎於胸`前,掐了個法訣。
鬥戰元尊透過寶鏡看到他的動作,冷笑一聲,好你個空無,竟然想對他的小樂師進行搜魂?
搜魂會對仙人的仙核造成重大傷害,輕則從此不能修煉晉級,重則識海受損失去神智,是千機規定的仙界十大禁術之一,空無還真是對此熟視無睹啊。
既然不守規則,那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戰霄的手指在空裏虛空畫了個圈,然後將指頭點上那通天寶鏡的鏡麵,兩者相觸的一瞬間,鏡麵頃刻化作一汪湖水,叫戰霄把指頭整個伸了進去。他的手指點上鏡中的小樂師,在他背上打下一個烙印,複又伸了出來。
結界裏的空無對此絲毫沒有察覺。
此時,空無的手指已經對準了遊伶,他的靈氣在空中幻化成無形的觸手,按到了這樂修的上丹田處,然後狠狠紮了進去。
噗——
下一瞬,應辟邪三人驚奇的發現,他們身上的壓力頓時無影無蹤,抬頭望去,隻見空無正捂著胸口,嘴邊含著血,原本那副淡漠的表情也被驚異所取代。
誰?誰在這小樂修身上設下了如此厲害的保護禁製,竟能反傷到已經是金仙之體的他?是那些隱姓埋名的散仙,還是說……
不,不可能!
白絕微微皺眉,也有些不解。
隻有遊伶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剛才那絲熟悉的觸♪感的真的不是他的錯覺——戰霄保護了他!
等等,話說這家夥,莫不是每天都在偷窺他吧?
……
空無擦了擦嘴邊的血,知道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鐵板,他強忍住下丹田處的不適,厲聲說道:“你們竟然和這罪大惡極之流廝混在一起,念你們無知,且快速速離去。”
應辟邪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問道:“敢問空無仙尊,白絕他所犯何罪?”
“所犯何罪?和巴蛇係出同源,大鬧淩霄殿,火燒蓮花池,屠戮仙人三十三,你覺得何如?這還算不上罪大惡極嗎?”空無冷冷的回答。
“不可能!”應辟邪反射性的辯駁,“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他的眼睛不會出錯,白絕絕對沒有殘殺過任何一位仙人!他的靈魂沒有染上任何血汙!
哪裏來的小仙,竟然也敢隨便質疑他?
被遊伶身上禁製反噬的空無心情極差,那個樂修有靠山,不能這個也有吧?
他揮了揮袖子,應辟邪立即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仙魂也隨之火辣辣的灼燒起來。
“啊——痛啊——痛——!”這感覺太過煎熬,這時應辟邪才知道,以前大師兄教訓他的時候是有多麼手下留情。
遊伶和米穀咬住牙關,攥緊拳頭,深感自己的無力。
麵對這種級別的大仙,他們真的毫無反抗之力。
戰霄看到遊伶的表情,想起他的這位師兄可是幫過他不少,便準備再次出手。
啪——
一個果子猛地砸到了空無光禿的頭上,將他的金輪法冠都砸歪了。
空無回過頭,隻見白絕的手裏還掂著另外一個。
“看來關你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空無都被氣笑了,“不過,現在的你,也就能做做這樣無畏的掙紮罷了。”
白絕眯起了眼,眼神裏透出危險,他是真的動怒了!
“嗷嗚——”這時,貪狼終於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