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聲音問道。
這真是個出乎意料的問題,一部分人不禁笑出了聲,還有兩個人竊竊私語道。
“你看你看,又是這個傻小子!”顯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樂修的課上這麼問了。
馮小小頓時漲紅了臉。
“樂修本就不擅爭鬥,何況你和對方差了三個境界,我愛莫能助。”子衿淡淡的回了句,便抱起起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馮小小歎了口氣,垂頭喪氣的低下頭,果然不可能啊!
看周圍人都走的差不多後,馮小小也準備離開了,轉身的時候,卻被人突然開口叫住。
“小小,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嗎?”那位名叫遊伶的“少年”用極其好聽的聲音問道。
馮小小本就對他挺有好感,再加上之前可能被人嘲笑了不少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親切的詢問他緣由,小少年立即竹筒倒豆子似的跟遊伶他倆說了一通。
原來,馮小小出生於一個古老的修仙家族,他們族人生來就是屬性精純的火靈根,故而大都以劍、以武入道。然而,馮小小卻自小喜歡聲樂,選了樂修一道。但因屬性不合和資質愚鈍,他的修煉速度極慢,和哥哥姐姐差了遠不止一星半點。
聽到這裏,遊伶挑了挑眉——原來這個年紀能練到築基後期卻隻能叫資質愚鈍啊?他們一族可真是底蘊深厚。哦,對了,這看起來還未成年的馮小小實則已經十六周歲了。
根據他的說法,他是自己從家裏溜出來,偷偷報的修真學院,這裏的一切都讓他倍感新奇,也著實學到了許多或實用或有趣的知識。
然而,也有不美之事——至少學院裏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遊伶這般好想與。
話說那日,他正坐在後山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練一首新曲,因為難度很大,所以也就彈的磕磕絆絆。不料,卻驚擾了樹上某位午覺睡的正香之人的美夢。
他從樹上跳下,搔了搔耳朵,毫不客氣的說:“吵死了,你是烏鴉轉世嗎?不,烏鴉叫的可能都比你彈的好聽!”
馮小小哪裏被人這樣說過,一時間氣得臉都紅了,但家教極好的他又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來,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如此粗魯?如此無禮?”
那人揉了揉眼睛,看清他的樣子後,更加不屑了:“你多大?十二還是十三,毛兒還沒長齊呢吧?”
馮小小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你瞎說什麼?我、我十六啦!你才沒長毛!”
那人見他包子一樣的長相和比包子更綿軟的性格,壞心一下就上來了,搖頭嗤笑:“你們這些平時就會彈琴吹曲兒的樂修,一個個都是繡花枕頭,真不知道學院為什麼會願意招收你們?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就是被人啃到連渣滓都不剩的份兒。”
“我們才不是繡花枕頭,樂修也、也有很厲害的!”馮小小梗著脖子和他吵。
“嗬嗬……”
……
遊伶哭笑不得的聽完了他的講述。
“所以,你就和他約定要在一月後比試一次,若是誰輸了,以後就要在學院裏聽對方的話?現在已經過了十天,隻剩二十天,你卻依然束手無策?”
馮小小搔搔臉頰,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就是這麼一回事。
遊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小,別灰心。我也是樂修,他看不起樂修也就是看不起我。你若是願意信我的話,我來教你一招。隻要你能在二十天內學會,到時候打敗他應該不成問題,要不要試試?”
淩霄在一旁輕輕搖了搖頭,小樂師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在誘拐無知孩童。
馮小小頓時好像抓到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激動的拔高了聲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