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公子看著她,停下車,久久之後拿出戒指出來。
“戒指已經買了,現在給你戴上好不好?”段公子將戒指盒打開,漂亮的鑽石在車裏特別的明亮。
“討厭。”這樣的求婚好簡單好不浪漫,可是當他打開戒指盒的那一刻,她激動的不能自己,眼眶也濕了,難過的差點哽咽。
“嫁給我,好不好?”段誌安再一次求婚說道。
“好。”她伸出手,看著他把戒指給自己戴上,她唔住嘴,看看戒指又看看他。
段公子給她戴上戒指,握著她的小手:“現在被我套牢了,你就是我的了。”
然然看著戒指,熱淚盈眶,投入到他懷裏,她沒有說,其實她早就是他的了。
段誌安抱著心愛的女兒,直到這一刻,他才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
然然也覺得一切幸福的不可思議,這天晚上她和段公子在他們的大~床上胡鬧到昏天暗地。
甚至最後一次的時候,段公子在最後關頭都沒有戴套的意思她也縱容了。
然然能感覺到,老太太是想要曾孫的,而且誌安也不小了,如果他們結婚的話,要孩子她不排斥的。
頭一回,她感覺到和他那麼親近的在一起,最後好一下他濃濃的在她身體裏,她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被濃濃燙了一下,看著男人,兩個人緊接著深吻。
後來到浴室清洗,他將她壓在牆麵又來了一次。
到了下半夜她才好好的睡,那個時候她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拿證那天,她刻意打扮了,而且還特意回家一趟。父親不在,母親一聽她要去拿證,立即露出欣喜之色。
“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應該結婚了。”趙青說道。
“嗯,我爸呢?”一大早沒看到父親,然然還是覺得奇怪的。
“他,他工作上的事情忙,上班去了。”趙青有些吱唔著說道。
“哦。”然然一心想的是和段誌安結婚的事情,沒有看出母親的異樣。
她打段誌安的電話,一開始沒打通,她打算先去民政局。
等她到了民政局,邊排隊邊開始打電話給他,他的電話仍然沒有接。
“你一個人來結婚啊?”後麵一姑娘說道。
“我男朋友馬上就到了。”她再打電話,這次終於打通了。
“誌安,你在路上了嗎?”然然問道。
“我暫時不過來。”段誌安聲音異常的冷然。
“什麼意思?”然然傻了一下。
“我們暫時先不結婚。”段誌安最後隻好這麼說。
“為什麼?”然然傻了。
“先不說,回頭我再找你,你先回家。”段誌安說完,已經掛斷了電話。
然然懵了,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大的變故,明明說好結婚,為什麼又不結了。
她握著電話站了很久,直到離開上車她還懵著。
她一路開著車,直到段誌安電話再打過來:“你現在在哪兒?”
“我還在路上。”她回答。
“去雙星華府吧,我有話跟你說。”段誌安說道。
“哦。”她眼睛有點癢,癢的發疼。
回到雙星華府,段誌安已經在屋裏等她,她進去時他站在落地窗前抽著煙。
“誌安,發生什麼事?”然然走過去,“你說暫時不結婚,為什麼?”
“沒什麼,隻是覺得奶奶或許說的對,我們也許沒那麼合適,我也沒有想像中愛你,就算了吧!”段誌安始終背對她說道,好像在說一件再尋常過的事情,至少他的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
然然先傻,後懵,然後才感覺到疼,疼的她張開了嘴幾乎都說不出話來。
“就……就算你說不結婚,要分手,你也應該看著我說。”然然站在他身後,用了極大的力氣說道。
段誌安轉頭看她,看她小臉白的像紙,眼睛睜的大大的,蒙上一層水霧,卻努力的不讓眼淚掉下來。他心口一窒,卻仍說道:“我說我不能跟你結婚。”
然然睜大眼看著男人,她認識他太久,也了解他更深。他不曾跟她說過很重的話,一旦他說了,那便是認真。這一刻,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裏的認真。
“為什麼?”她想她應該有資格問一句為什麼?
“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段誌安回答,“我先走了。”
他說的雲淡風清,說完轉身就走,毫不留戀。她覺得自己應該抓住他,她要問清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分手?
可是她的手,在他伸出來的那一刻感覺淡淡的涼風,那是他衣服滑過空氣的觸感,冰冷刺骨。
有一刻她差點沒站穩,雖然她一直覺得他們未必會有結果,雖然她一直抱著悲觀的心態,這一刻的刻骨疼痛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