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份郵件真的是林佳發的,那麼也就意味著現在她不可能出現在我的麵前,更不可能和我結婚,甚至一起生活。但現在,偏偏她就和我在一起。
如果說林佳隻是想跟我開個玩笑,我可不認為她在兩年前就已經埋下了這個玩笑的伏筆,這是完全不合乎常理的,因為沒有人會為了一個玩笑在提前兩年的時間就去設計這一切,除非她有神經病,但事實就是林佳很正常,她不是瘋子,也不是神經病。
後來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說林佳兩年前認為自己要死,而且她非常肯定,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她這樣認為了,所以她才選擇了離開我,並且設定了這樣一份定時發送的郵件。
但最後這種可能還是被我否決了,因為如果是這樣,林佳在最後發現自己奇跡般的活下來了以後,肯定會取消這份郵件的發送,那麼我也就不可能收到這份郵件了,但事實就是我收到了,那也就意味著林佳確實死了。
雖然還存在一種可能,那就是後來時間過去的久了,所以林佳把這件事給忘了。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也不大,因為一個人對於這種重要的事關生命的事情,是絕對不應該忘記的,除非她失憶了,但事實就是林佳並沒有失憶,她記得我和曾經的一切。
種種推測過後,我得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結論,那就是林佳確實死了,至於現在和我在一起的到底是什麼?我竟然開始有些不確定,因為我並沒有發現跟我在一起的林佳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恐懼和糾結的感覺真的足以讓一個人發狂,也虧得我這段時間心性沉穩了很多,不然若是以前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我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會瘋掉。
這件事情我沒敢找林佳去問個清楚,也沒有告訴她任何關於這份郵件的訊息,因為我怕最後得出的結論,絕對不是我想要的。就算這件事情要解決,要找出真相,我也隻能自己去找,我不想這種問題在我和林佳兩個人之間成為隔閡,或者引出什麼我絕對無法接受的結果。
最起碼,我覺得在我沒有搞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絕對不能跟林佳攤牌,那樣會打破我現在的這種生活規律,即使我知道這已近是遲早的事了。
晚上我刻意提出說要去見林佳的父母,畢竟我都和她結婚了,去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娘我覺得也是應該的,算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我當然是有其他目的的,一來我想從側麵試探一下林佳,二來我覺得林佳如果真的帶我去看她的父母了,那到時候自然就可以真相大白了,畢竟林佳到底是不是已經死了,她的父母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本來我想的林佳一定會拒絕,因為現在在我的潛意識裏,我並不認為這個林佳就是真正的林佳,不管她是林佳的鬼魂也好,還是有人偽裝的也罷,總之我現在特別懷疑,雖然我不敢確定,但那種懷疑的心理卻越來越強烈,甚至都讓我開始感到恐懼。
不過林佳的反應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不僅沒有反對,而且還很高興,並且因為我有想去看她父母這樣的想法而特意犒勞了我,說白了就是折騰了我大半夜,感覺有點犒勞過頭了,以至於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感覺腳步都有點虛浮。
洗漱完畢之後吃了林佳做好的早餐,我就跟她一起出了門。說實在的,我還真不知道林佳的家具體在哪裏,畢竟我們談對象的時候還都在上學,所以帶一個男孩子回家這種事,林佳當時自然是做不出來。
到了後來快畢業的時候,我就和林佳分手了,以後一年多甚至都沒見過,所以她家裏我自然是從來都沒有去過,我隻知道她家也是在這座城市裏的。
一路上林佳都顯得很雀躍,而且一反常態的在我耳邊說個不停,看得出她很高興,可惜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我有點不敢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