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場地還沒落實,我擔心到時候還要用錢,萬一拉不到第二筆讚助就瓜了。”
過了一會,楊不凡才慢慢開口:“我不喜歡他住在你家。”
林仙兒甜甜的笑了:“好,等我回到家就把他趕走!”她就知道楊不凡是這個意思,不過呢,讓他親口說出來,感覺總要甜蜜許多。
林仙兒伸出手,挽著楊不凡的胳膊。
一陣風吹過,林仙兒挽著楊不凡的胳膊更緊了些,她的語氣充滿向往:“不凡,你說,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走下去,該多好!”
楊不凡頭天晚上才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女人的誘惑,這會兒,單獨和林仙兒在一起,全身上下各處觸覺器官高度敏感,加上林仙兒身上若有若無的女人的香味時時飄到他的鼻孔,胳膊肘時不時挨著她,楊不凡整個人不知不覺緊繃了起來。他頭也不敢動,手也不敢動,像個機器人似的往前走。
林仙兒很快發現他的變化:“不凡,你怎麼啦?”
楊不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我……我好像病了。”
林仙兒轉過身,把手放在楊不凡額上,試了下溫度,“不燒啊!”
本來還隻是隔著衣服,這下糟了,林仙兒的手一接觸到楊不凡的額頭,他緊張得一個哆嗦,內心的火焰“轟”的一下燃了起來。
林仙兒趕緊退後一步。好半天,楊不凡才艱難的說:“仙兒……我覺得……好奇怪……好熱……昨天晚上……也是這樣。”
林仙兒,這個在新中國社會轉型期長大的女人,什麼勁爆東西沒看過沒聽過,一聽到好熱,立馬知道楊不凡內心騷騷了。
穿越這些日子以來,自己還沒有開葷。
本來吧,夜夜聽到哥哥嫂子嘿咻嘿咻的聲音尚能忍受,可連續幾日,無論是周皮皮還是楊不凡,都反複的刺激她,別以為非按到床上才叫刺激,情動時的熱氣嗬到臉上,也叫刺激。
林仙兒吧,上輩子也不是清純玉女,這會兒看著楊不凡臉紅氣粗的模樣,不免有點蠢蠢欲動。
如果是在現代,保不準林仙兒已經撲了上去,直接把楊不凡吃幹抹盡,做一回女尊帝了。可是,可是,這裏是野外,林仙兒有些為難。
自然,要說難受,楊不凡可比林仙兒難受多了,怕被仙兒看到,連忙蹲下了身。
“不凡,你怎麼了?”楊不凡的這個動作,林仙兒實在沒理解到什麼意思,忙蹲下問。
熱氣撲到楊不凡麵上,他的難受又增加了幾分:“仙兒,你快走!”
“你怎麼啦?是不是肚子痛?走,我帶你看醫生!”林仙兒準備扶著楊不凡,帶他往鎮上的方向走。
楊不凡不動,極其小聲的罵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真是禽獸不如。”語氣裏除了羞愧,更多的是憤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簡直都咬牙切此了。他怎麼變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種人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仙兒怎麼可能還不懂,她覺得好笑,不光好笑,還好氣。
唉,書生的老婆不好當啊,不光要當老婆,還要當姐姐,當媽媽,當性啟蒙老師!
林仙兒開始苦口婆心了:“不凡,這個是正常的整理反應。你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嗎?你爸爸媽媽做了那個事情後,才會生下你。男人和女人成親之後呢,也都會做那種事情。你知道嗎?還有人把這個專門畫出來,叫春宮圖。皇宮裏的皇帝和妃子都要學習的,很多大戶人家也有……”
林仙兒像唐僧一樣嘮嘮叨叨,楊不凡這會正難受著,哪裏聽得進去半句。頭天晚上,還沒現在難受,他都靠衝了幾桶涼水,才暢快一些。這會可真不知該怎麼辦?
“不凡,你有聽我說嗎?”林仙兒自我表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問問聽眾感受。
“我快爆炸了~”
唉,處男真麻煩。
林仙兒上前一步,將唇湊了上去。
這哪裏是唇,簡直就是甘泉!楊不凡如一個幹涸N久的人,賣力吮吸著,不等林仙兒伸出舌頭,自己先伸了過去,一陣亂攪。
林仙兒好不容易抽了個空子,吸了口氣,問:“是不是好點了?”
楊不凡哪有心思回答她的問題,將林仙兒的唇又含了去。
本來楊不凡的身體就已經是遍布柴油,這個吻如一把火焰,燒的他暈頭轉向。
林仙兒多鬱悶啊,本來以為是自己撲倒楊不凡的……
這會兒,楊不凡的腦子就是一團漿糊。
林仙兒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推開楊不凡身體少許,將手伸進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