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奠定地位的較量(1 / 3)

帝國的百年慶可以說是相當隆重的大事, 整個歡慶活動整整持續數月,各星球的領事將會彙聚在主盟星,各方鎮守的將領如果沒有特別的情況,例如蟲族超越了防線, 那麼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之外, 統統都要班師回朝。除了四大帥各自擁有的附屬城不會被收回重新編排, 所防守的域外陣線也要重新劃分。這是當初老祖宗們定下的規矩, 防的就是政權不穩。所以每到百年慶的時候,就是領地重新劃分的時候。

地段總有好賴之分,有的地方貧瘠的根本無法自行生產, 除了政府限額內的貼補,想要發展軍隊,少不得要自行掏腰包。四大帥的兵原本就是另一種形式上的私兵,本來就是各帥自行培養, 但是既然是為政府為帝國子民服務, 政府哪能徹底不管, 所以所劃分下去的地方也會根據各自的兵力來進行考評,實力強的得到一些肥沃之地, 以戰養戰更是常態。但這個考評隻是政府牽頭, 一切交由最公平公正的主腦來經行評定。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國與國之間的劃分,沒辦法按照古老的軍事演習來評估軍事力量,尤其四大帥的實力可以算是旗鼓相當,鬧得太大總歸不好看,於是每到百年慶的時候, 將會在各方的見證之下,開啟智能主腦最高權限,圈劃出一片正真的戰場。

在這全息戰場上,因為直接開啟了最高權限,將不再是遊樂中的保護模式,在這裏,如果死在了戰場上,雖然並不會真正的死亡,畢竟能夠被挑選出來參加全息之戰的都是損失一個都令人心疼不已的精英,但打落修為是常有發生的。因為關閉了保護模式,無論是痛感,還是死亡,全都是真實的感官。以往也不是沒有過於真實直接導致腦死亡的案例。

不過想要論出勝負,有些犧牲是必須的。

德蒙阿諾下落不明,德蒙赫也隻關注域外的戰事,根本不回來涉及權利的中心。不過饒是如此,德蒙家也不可能淡出權利之外。聽聞德蒙赫已經培養出來一批十分強大的秘密部隊,整團的修士簡直令人聞風喪膽。好幾次深入蟲族巢穴將那些可惡的蟲子剿的天翻地覆還能安然脫身。聽聞他們這些人除了功法之外,還會收集獸血甚至蟲血,而他的士兵都是在鮮血中泡就出來的,明明天賦也不是多麼了得的人,但修為卻增長的十分快。

打探到消息的人也不是沒有嚐試過,要麼用藥劑平和了其中的狂躁因子,令獸血變得溫和,但是效果卻是十分的緩慢並且相當的耗費星幣,要麼直接這麼泡,好幾次險些控製不住差點被獸血激發的發狂,實在搞不清德蒙赫到底是如何辦到的,最終也隻能無奈放棄。

據說德蒙赫手中有一個小本子,那是德蒙阿諾根據在地宮中所得,總結下來的修煉心得還有一些特殊的修煉方法。能夠在不揠苗助長的前提下,極大的提升修煉之人的潛能,聽說哪怕就是個廢柴,如果按照那小本子上的方式修煉,也能給培養成天才。否則誰的天賦都有長有短,哪能如此平均的統一實力,令整個團的人修為基本持平。

光是為了得到那個小本子,聽說不少人訓練出來的好手都折在了德蒙赫的手上。每每聽到下屬報上來的死亡名單,那些動了心思的老東西們都在心中十分默契的怒罵道:“真特麼是別人家的兒子!”都失蹤的下落不明了,還能讓他們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了這麼久的,大概也隻有德蒙阿諾了。

雖然德蒙阿諾一直沒有消息,但是對於德蒙家他們也並不敢掉以輕心,甚至更是戒備十足。聽那個勞倫斯說,德蒙阿諾是主動留在那凶獸星的,據說他身邊還跟著那位白少。一個當初隻是八級的異能者都能熬下來,有那白少的護持,不說保下全部,護住一個德蒙阿諾應該是綽綽有餘。

雖然眾人都十分的希望,這兩個煞星幹脆永遠留在那凶獸星上好了,但萬一不如他們的意到時候突然回來了再一個反撲,秋後算賬才是最可怕的。再說了,德蒙赫如今年輕得很,再要一個孩子也不是難事。反正德蒙家隻要後繼有人,以如今德蒙赫的實力,再撐個百來年絕對沒問題。

不過他們現在倒也不擔心這次的全息之戰,那勞倫斯都花了七十多年才靠著救援回來,這德蒙阿諾不說七十年,十來年總要有的吧。在星際中失聯個十來年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反正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就對了。那德蒙赫能夠重金培養一批修士,他們另外三帥可能沒有丹閣那樣吸金的存在在背後加持著,培養一批參賽的人員還是妥妥的。

再加上,以往都是兩兩結盟,而這次賀家首先發話,想要見識一下修士的實力,想要好好考量一下這些年賀家不惜本金培養出來的人,正好借助這次的盛事,對自身的實力測量一番。

這番言論一出,對外界來說也許覺得真的就是想要看看自身能耐吧,就算是兄弟之間,也能公平競爭的嘛。但是對於對立了上百年的幾大帥而言,這賀家跟德蒙家恐怕還真有點什麼了,當初黃家背後的推手到底是不是賀家,證據提前被姓賀的給拿走了,整個黃家也滅了,萊爾家暗中忙著培養人手,費家又跟鳳家杠上了,誰也沒那個閑心去管另外兩家的閑事,於是在德蒙家和賀家沒有下文之後,他們也懶得關注了。隻是沒想到,這兩家似乎還真有情況。早知道當初應該認真調查一番,也好過現在根本搞不清他們是認真翻臉還是背後又聯手使壞。

這越是心思深的人想的越多,正是因為這樣,賀家至今都沒有為了對付德蒙家而跟別人結盟。除了是擔心被反咬一口,他也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要麼看準時機,一口咬死德蒙家絕對不能令其有反撲的可能,要麼就穩住不動。他不動手,以他對德蒙赫的了解,德蒙赫也絕不可能主動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