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黃少,狗屁的黃少,他隻是個中醫而已。”
任鴻昌正騎虎難下,旁邊發出了這樣一個聲音。
“哦?你認識他?”任鴻昌轉過頭,看見旁邊桌上正坐著一個年輕人。
這聲音黃碌華感覺有些耳熟,回頭一看,居然是老熟人!
“這位兄弟,別被他忽悠了,他就是個中醫,我叫胡振,是婦產科的主任,以前和他打過交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沈夢潔整治過的胡振。
胡振看著黃碌華,氣不打一處來,上次白白花了那麼多錢,結果連沈夢潔的手指頭都沒摸到,反而成他人之美,徒做了嫁衣,尤其這個可恨的黃碌華腳踩兩條船,居然還背著沈夢潔又找了個漂亮女人。
任鴻昌也是神色一變,奶奶的,丟人了,居然被一個中醫給唬住了。
“喲,我當是何方大少呢,居然隻是個小中醫,真是什麼什麼人都敢自稱大少,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任鴻昌一臉鄙夷,又把眼光不由自主的投向宋小曼。
胡振看了看黃碌華,又看了看宋小曼,暗想:這黃碌華還真是有兩下子,居然能讓沈夢潔和這個漂亮女人都對他傾心。
“黃碌華,你居然背著沈夢潔和別的女人有染,你對得起她嗎?”說著,胡振還有意無意的看一下宋小曼的表情。宋小曼聽了一愣,隨即淡淡一笑。
不過提起沈夢潔三個字,卻讓黃碌華心裏狠狠的一痛,他雲淡風輕的神色消失不見,眼睛裏閃過一抹冷意。
“我今天心情好,饒你一命,快滾。”
任鴻昌抱著事不關己,高高看戲的態度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這一聲冷喝,嚇了胡振一個激靈,他虛張聲勢的說道:“哼,怎麼?被人拆穿了惱羞成怒?我告訴你,你對不起夢潔,我不會放過你的。”
“聒噪!”再次提起沈夢潔,黃碌華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他手腕一轉,一指點在胡振的腰間。
胡振一愣,還以為黃碌華惡向膽邊生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沒想到,竟然隻是在自己的腰間一點,這一指下去不痛不癢,反而渾身輕鬆。
可是緊接著,他就感覺有些不對。
先是腿部一熱,就像有一股熱流在緩緩流下,緊接著,一股子尿騷味充斥開來,而屋裏的幾個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怎麼了?”胡振知道自己出醜了,卻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他本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此刻已經急的滿頭大汗。
“兄弟……你這?”任鴻昌一臉的匪夷所思,捂著鼻子指向胡振的襠部。
胡振一低頭,看見了讓他驚駭的一幕,隻見他的白色牛仔褲,就像被水由上至下澆灌了一般,而且浸濕的痕跡,還在快速蔓延。
忽然,一陣清脆的童聲傳了出來:“媽媽你快看,那個叔叔尿褲子了?”
孩童的媽媽明顯感覺很尷尬,拉著孩子說道:“別瞎說,咱們趕緊走。”
“媽媽,媽媽,你不是說大人不尿褲子嗎?媽媽,以後我尿褲子你不許凶我了!”
“哼,黃少,狗屁的黃少,他隻是個中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