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瓔珞撇了撇嘴,不屑的把頭轉到一邊。
忽然之間,警鳴聲大作,數十輛警車開路,將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襯托出來。
看見黑色轎車,黃昌友嘴角揚起了一抹勝利的笑容。
車門被秘書模樣的人打開,從裏麵走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中年人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瓔珞身上。
“二叔,你來了!就是這個女人要撞死我!”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立馬認清了來人,驚訝的說道:“喲,這不是江州市委常委市宣傳部長黃吉鵬嗎!”
“哎喲,你別說,這人真的是黃部長。”
“哇,難怪這個年輕人這麼囂張,原來是高幹子弟!”
“這女娃子遭了,黃吉鵬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然而讓眾人驚訝的是,黃吉鵬居然理也沒理黃昌友,反而恭謹的來到瓔珞麵前。
他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略一低頭對瓔珞說道:“瓔珞小姐,我是黃吉鵬,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什麼!我沒看錯吧!”有人抑製不住自己的驚訝:“堂堂一個正廳級的幹部,居然給一個女娃道歉。”
“不敢相信,難不成這個女娃也是高幹之後?”
“我看啊,應該沒準是哪個大人物的二房,你看她那麼漂亮,一看就不是好人。”
“切!你這是典型的酸葡萄理論,你沒看這女娃氣質多高貴!怎麼會是二房。”
瓔珞點了點頭,出口問道:“嗯?你認識我?”
見瓔珞沒有怪罪,黃吉鵬稍稍鬆了口氣,輕聲說道:“瓔珞小姐,我有幸,和老爺子有過一麵之緣,和大少也有過一麵之緣。”
“別跟我提我哥!”瓔珞俏臉一寒,冷說道:“黃昌友是你什麼人?”
黃吉鵬剛剛鬆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他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圈後,謹慎的說道:“瓔珞小姐,這是我大哥家的孩子,我大哥就這麼一個獨苗,從小慣壞了,有得罪的地方,您大人大量,多多擔待。”
“多多擔待?剛才他可是囂張的讓我從了他呢!”瓔珞眉頭一挑,說出了一句讓黃吉鵬心中一顫的話。
遭了!黃吉鵬急得滿頭大汗,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本來以為隻是一場由自己侄子引發的交通事故,就算有點身份,憑自己的勢力,還是足以應對的,卻萬萬沒想到,得罪的人是瓔珞。
很多人對瓔珞的了解隻是皮毛,包括自己知道也是,不過這點皮毛,足以把黃家三代連根拔起,黃昌友真是不開眼啊,滿江州得罪誰不行,偏偏要得罪最神秘的瓔珞!
“你,給我滾過來!”黃吉鵬心中一凜,把一旁的黃昌友喊了過來。
黃昌友看自己二叔對瓔珞的態度,也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縱然有些膽顫,還是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結果剛剛靠前,就被黃吉鵬一腳踢倒。
“二叔,別打了,別打了!”
黃吉鵬穿的是皮鞋,每一腳踢出,都讓黃昌友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打死你個兔崽子,居然敢招惹瓔珞小姐,今天我就打死你,以後黃家沒有你這個人。”
“哼!”瓔珞撇了撇嘴,不屑的把頭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