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傳授給他的功夫,對於區區幾個小混混簡直易如反掌。
那可是黃碌華日日夜夜挨打挨出來的。
幾個小混混和漢子躺在了地上哀嚎。
“哎喲。”
“疼死我了。”
任婷本來還有些擔心黃碌華,但看黃碌華一直占上風,像個大英雄一樣,也放下了心。
任婷也是一個小姑娘,不免得有些春心蕩漾
黃碌華走到漢子麵前:“怎麼樣‘錢’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來點。”邊說黃碌華邊拍著漢子的臉。
漢子的五官痛的都擠在了一塊,他要是知道黃碌華這麼厲害,打死也不去找他的麻煩,更何況給“錢”居然是給拳頭。
“哥,不對!爺,求求您放過我啊。”
黃碌華冷笑:“放過你也行,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漢子一愣:“這不能說啊。”十分為難的樣子。
黃碌華揮起拳頭:“嗯?”
漢子連忙說:“我說我說,是。。”
話還沒說完,突然不遠處飛出幾根銀針,紮在了漢子和其餘幾個小混混的身上。
黃碌華絲毫沒有發現銀針,可見那人的功力在黃碌華之上。
漢子和其餘幾個小混混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死了。
黃碌華連忙上前查看,居然死了?
在細細觀察之後發現,每個人的頭上麵都有一根帶毒的銀針,他想追出去但為時已晚。
到底是什麼人一直與他為難?
黃碌華實在想不到最近招惹了誰,為何處心積慮的要置自己於死地。
任婷見幾人不動,有些奇怪問道。
“哥哥這幾人是怎麼了?”
“死了。”黃碌華淡淡的說道。
“什麼?!死了?”任婷脫口而出。
黃碌華點了點頭,隨後叫來了救護車,警察也來了。
這是一起嚴重的刑事案件,黃碌華被警察詢問了一會,錄了筆錄將黃碌華帶走了。
任婷隨後趕緊打爺爺的電話,等爺爺趕來的時候,黃碌華早就被警察帶走了。
犯人室內,一個長相貌美如花的女警察拿著文件。
女警察穿著一身警服,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簡直是黃碌華的菜啊。
“男的女的?”
黃碌華有些無語,男的女的你都看不出來?
“男的女的要不你來試試?”黃碌華笑嘻嘻得說道,一點都不正經。
女警察皺了皺眉頭,用文件拍著桌子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現在可是殺人犯。”
黃碌華無所謂點聳了聳肩:“嚇我呢?”
“嗬,你可以再嘴硬一點。”女警察有些生氣。
她第一次遇到這麼流氓的犯人,除了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什麼的。
女警察很生氣的走了出去,不久走進來一個流裏流氣的警察。
拽的跟二百五似的打量了一下黃碌華,心裏暗罵道:一個窮酸蛤蟆要權沒有要錢沒有,還敢惹我女人生氣?
這個流裏流氣的警察是局長的兒子吳天,看上了女警察靠著爸爸進來的。
吳天見女警察氣鼓鼓的出去,打聽了一下原來她在審犯人。
“性別?”吳天趾高氣揚的看著黃碌華。
老頭子傳授給他的功夫,對於區區幾個小混混簡直易如反掌。
那可是黃碌華日日夜夜挨打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