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碌華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黃碌華還是毅然決然的湊了上去。
“婷婷,好婷婷。”
“婷婷,乖婷婷。”
“婷婷,你就跟我說句話嘛。”
黃碌華活像是一隻粘人的蒼蠅,纏繞在任婷的身邊,嘴裏不停地說著一些肉麻的話還有稱呼。
不過起效甚微,任婷一直冷著一張臉,不苟言笑,好像黃碌華欠了她三點五個億一樣。
不過黃碌華還是沒有放棄,自始至終都在鍥而不舍的和任婷溝通,長此以往之下,總算是起到了一點效果。
“哼!你不去繼續坐那個白落白大小姐的法拉利,走到我的身邊搖尾乞憐幹什麼?”任婷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黃碌華說道。
呼!總算是說話了,不怕你嫌棄我,就怕你不理我。
黃碌華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在臉上布滿了標準的笑容。
“婷婷,你聽我說嘛。”
任婷卻是哼了一聲,什麼表示也沒有。
黃碌華卻是笑了笑。
雖然什麼都沒有表示,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並沒有拒絕…
黃碌華立刻正了正臉色,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婷婷,你聽我說,這一次主要是那位白老爺子的病還沒有完全好,所以我才去白家的,把白老爺子的病給治好之後,白老爺子為了感謝我,這才讓白落…”
任婷眉頭一皺,活像是一隻凶猛的小獸:“不準說那個女人的名字!”
黃碌華一愣,急忙賤笑著點了點頭:“是是是,所以白老爺子讓那個女人來送我回家。”
任婷則是餘怒未消,胸膛上下起伏,青澀的小胸脯看起來倒是頗有幾分料的樣子:“這樣你就答應了?你就不知道回絕,然後自己打車回來麼?”
黃碌華不禁尷尬的弄了摸頭,然後說道:“婷婷,這個,長者賜嘛,我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推辭呢,再怎麼說也應該給人家老爺子一個麵子是不是?”
任婷又哼了一聲:“是,對,老爺子就要給麵子,我就不用給麵子了。”
這句話之中頗有怨言,黃碌華禁不住苦笑一聲:“婷婷,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任婷卻是哼了一聲,臉頰氣鼓鼓的像是兩個小包子:“就算是不能夠推辭,最起碼你會不會早點下車,哪怕是不讓我看到也好啊!”
黃碌華聽得出來,任婷話語之中的怨氣已經消散了不少,接下來隻要自己不犯什麼戰略性錯誤,基本上就能夠十拿九穩了!
黃碌華諂媚的對任婷笑了笑:“我,我對白落說過了,想要提前下車,這不是剛要下車,你就出來了麼?”
“我說了,不要提那個女人的名字!”任婷的兩個小包子更加突出。
“這麼說,你還記得我啊,黃哥哥。”任婷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聽起來非常甜,像是平常的樣子。
不過越是這樣,反而就越是危險…
黃碌華勉強擠出來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那是當然了,我的心裏不是一直一致都想著你麼?”
黃碌華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黃碌華還是毅然決然的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