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咱們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不就是這件小事麼,瞧瞧你,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來來來,坐下,喝一杯壓壓驚。”楚中天畢竟是堂堂楚家的繼承人,心胸氣魄還是有的,之前主要是因為白落這才大動肝火,實際上還是有些胸懷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昌都市的富二代和官二代都願意團聚在他的身邊。
楚中天笑眯眯的站了起來,攬著劉煥東的臂膀讓劉煥東坐了下來,隨後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法國出產的波爾多非。“來來來,喝一杯,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還有機會,來日方長嘛。”
而劉煥東卻是咽了一口唾沫,神情依舊緊張。
這個時候即便是楚中天也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煥東也不願意給我楚中天這個麵子喝一杯酒了?”
“不,不是…”劉煥東第一次張開嘴巴,語氣幹澀無比,端過了高腳杯之後,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才對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這點小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來來來,咱們幹一杯。”
看到劉煥東端起了高腳杯,楚中天這才高興的一笑,手指微微搖晃著高腳杯之中鮮紅如血的酒液,然後朝著劉煥東敬了一杯,高腳杯觸及到唇齒,輕輕的抿了一口。
劉煥東被楚中天敬了一杯酒之後,卻是不由得坐立不安。
終於,劉煥東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後對楚中天說道:“天哥,我…”
劉煥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楚中天給打斷了。
“哎,站起來幹什麼,坐下去,喝酒喝酒!”楚中天故意裝作不高興的說了一句,然後一隻手按在了劉煥東的肩頭,硬是把劉煥東給按了下去。
要知道,這個包廂裏麵還有十幾個公子哥兒看著呢,他楚中天就算是真的對劉煥東各種不滿,但是為了給
這些公子哥兒做個樣子看看,也必須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來。
果不其然,楚中天“寬恕”了劉煥東之後,公子哥兒們的溢美之詞頓時分分說了出來。
“不愧是天哥,寬宏大量,佩服佩服。”
“就是啊,天哥為什麼能夠成為楚家的繼承人?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
“天哥,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聽著周圍人的溢美之詞,楚天的高興溢於言表,他舉起高腳杯,一一與四黃的高腳杯碰杯。
“今天多謝兄弟們捧場了,以後等我繼承了楚家的家業,一定忘不了諸位兄弟,咱們今天一醉方休可好?”
說罷,又是一陣高腳杯碰撞,酒液入喉的聲音,楚中天喝了不少酒之後,麵色紅潤,顯然被酒精給刺激的更加的興奮了。
劉煥東則是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限量款手表。
上麵的指針一點一點的開始逼近,隨著包廂之中的時間過去,秒針不知道轉動了幾圈,就連分針也移動了好幾個小格子。
看著秒針每動彈一下,劉煥東的心髒頓時就隨之跳動一下,汗水從額頭上一滴一滴的滲透出來。
“沒關係,咱們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不就是這件小事麼,瞧瞧你,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來來來,坐下,喝一杯壓壓驚。”楚中天畢竟是堂堂楚家的繼承人,心胸氣魄還是有的,之前主要是因為白落這才大動肝火,實際上還是有些胸懷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昌都市的富二代和官二代都願意團聚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