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輕點行不行,我是客人啊!”
黃碌華這個時候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力氣,體型偏瘦的他腰間也沒有多少贅肉,被白落這一擰,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十分清楚的痛楚之感。
黃碌華被這股力量的刺激之下,毫不猶豫的一隻手抓住了白落的手掌。
“你要幹什麼?”
“用你管!”
白落不依不饒,要繼續去掐黃碌華的腰間,黃碌華自然是拚命阻攔,死死地握住了白落細膩的小手,不讓白落來掐自己。
兩個人起先是拉鋸戰,互相大眼瞪小眼,不過良久之後,黃碌華撫摸著白落柔滑細膩的小手,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就有了一陣心猿意馬的感覺,隨後手掌開始輕輕的摩擦著白落的小手。
白落的小手被黃碌華撫摸起來,感受著黃碌華粗糙但是卻溫柔的手掌,白落麵色一陣緋紅,尤其是麵對著黃碌華星辰一般的目光,腦袋不自覺的就低了下去。
兩個人相對沉默無言。
黃碌華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撐開了白落的手掌。
“走吧…”
看著白落,黃碌華無奈的說了一句。
“恩…”
白落低下頭去,麵頰緋紅如火,而修長的脖頸依舊如同天鵝一般,泛著一片細膩的粉紅色。
不知道為什麼,黃碌華隻感覺到內心深處一陣深深地悸動,讓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撫摸麵前粉紅佳人的麵龐。
這種感覺,和麵對任婷的感覺是全然不同的。
任老爺子和老頭子本來就是熟識,他和任婷也是青梅竹馬,兩個人平常可以玩鬧,黃碌華對於任婷更是沒有絲毫的防備和匱缺,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自然感覺。
但是麵對白落的時候,一種與眾不同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頓時湧上了黃碌華的心頭。
是摸還是不摸?
這要是任婷的話,估計黃碌華想都不想就摸上去了,因為他和任婷實在是太熟悉了,而且兩個人是青梅竹馬,不出意外的話將來時很有有可能會在一起的。
但是麵對白落,黃碌華的心髒卻莫名其妙的加快了跳動。
假如撫摸了她的臉,她會不會對我感覺到失望?還是憤怒?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黃碌華的手距離白落的臉頰越來越近,黃碌華頓時慌亂起來。
為什麼我的手不聽我的使喚了?哎,該死的,趕緊給老子回來啊,你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白落的心中卻是一陣女兒家獨有的羞澀感。
“他,他要幹什麼?”
白落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要不然也不會被白石所看重,直接就委以白氏珠寶的重任。
和白落打過交道的都知道,這個人是在生意場上感覺敏銳的一個對手。
但是也正是因為白落高冷和有能力的這種表麵,使得昌都市乃至於東山省許許多多的紈絝子弟望而卻步,他們需要的女人應該是那種軟綿綿,嫵媚乃至於服從到了骨子裏的女人,簡而言之就是一定要聽話。
“哎呦,你輕點行不行,我是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