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車長的麵孔隨著鮮血的流失逐漸的變得煞白起來,兩隻眼睛依然睜開著,但是沒有一絲神韻,隻是空洞無物而已,看著車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一個死人當然是不會說話的。
看到了副車長的模樣,還有血色小刀的威脅,列車長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個出現在駕駛室的凶徒,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暴徒!
副車長給他包紮了傷口,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就被這個暴徒給毫不猶豫的殺死了。
要是自己不好好開車的話,搞不好這個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像是殺了一條狗一樣的殺了自己。
想到這裏,列車長頓時閉緊嘴巴,雙眼盯著前方,好好開車。
列車長雙眼目不斜視,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有一點點偏差,自己搞不好就死定了。
咽喉上的利刃,鋒銳的已經破開了列車長咽喉上的皮膚,讓列車長感覺到了一種緊迫感。
而血刀控製住了列車長之後,問了一句。
“去往什麼方向?”
“濟北市…”列車長緊張的說道。
“不行,不能去濟北了!”血刀冷笑一句。
“什麼?不去濟北市,那去什麼地方?”聽到血刀的話,列車長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哼,要是去了濟北市,我豈不是死定了?”血刀卻是冷哼一聲。
“可是…可是線路都是已經固定規劃好的,要是隨隨便便的就更改路線,很有可能和別的列車相撞,到時候這列車上麵的所有人…恐怕很難能夠活下幾個來。”
列車長,緊張的開口解釋道。
“什麼,你是說絕大多數人都會死?”
血刀聽見列車長的這句話之後,頓時雙眼一亮。
這麼說…之前多番手段都殺不死的黃碌華,很有可能死了?這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真是妙極了!
列車長看到血刀瞳孔之中變得亮晶晶的光芒,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之中頓時就有了一幅危險之極的感覺。
血刀嘿嘿一笑,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唇,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你給我聽好了,不準朝濟北市的方向開,立刻給我朝別的方向開,明白麼?立刻!”
血刀的匕首立刻就抵在了列車長的咽喉,然後冷冷的說道。
列車長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掙紮起來。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小事,要是突然改道,別人沒有收到通知的情況下,然後就開始改道,一不小心兩輛車萬一撞在一起,那這兩輛車上麵的乘客可就全部都玩完了。
列車長雖然被匕首給抵住了咽喉,但是卻並沒有做出什麼舉動,畢竟要是按照血刀的話去做的話,死的不僅僅是一兩個人,受到影響的不僅僅是一兩個家庭那麼簡單。
這很有可能引發一場社會動蕩。
因此列車長遲遲都沒有下手。
而血刀看見了列車長竟然沒有動手,頓時不由得冷冷一笑,然後匕首對準已經開裂的創口緩緩的切了進去。
“你聽好了,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可以,那你現在就要死。”
副車長的麵孔隨著鮮血的流失逐漸的變得煞白起來,兩隻眼睛依然睜開著,但是沒有一絲神韻,隻是空洞無物而已,看著車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