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裏麵的神經元很多,按道理來說黃碌華會極其疼痛,但是由於神經被鴨舌帽的那種特殊的藥劑給麻痹了,因此黃碌華竟然並沒有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僅僅是微微一疼。
鴨舌帽看到還是沒能紮進黃碌華的腦袋,頓時惱羞成怒的從黃碌華的手掌心抽出了刀子,想要繼續紮死黃碌華。
黃碌華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趁著這短短的時間,他兩隻腿夾住了鴨舌帽的腿,然後用力的一個反轉。
本來正對著黃碌華的鴨舌帽,一下子就翻過身來,用後背貼著黃碌華的胸膛。
這下子鴨舌帽看不見黃碌華,隻能夠憑借著感覺和記憶來下手。
這樣黃碌華就方便多了,眼看著鴨舌帽一刀子一刀子的紮下去,卻是無論如何始終都紮不到他,黃碌華左躲右閃,始終避開了鴨舌帽的刀鋒。
黃碌華毫不猶豫的再一次勒住了鴨舌帽的脖子,讓鴨舌帽臉憋得通紅,喘不過氣來。
而鴨舌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乎不再朝著看不見的地方下手了,而是對自己能夠看得見得地方。
鴨舌帽看了看黃碌華的大腿,然後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來。
撲哧!
一刀子深深地紮進了黃碌華的大腿,這一刀子直接上下通透,一刀兩洞,明晃晃的刀刃從下方穿了出來。
黃碌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絳紫色。
太疼了!
黃碌華毫不猶豫的單手勒住了鴨舌帽的脖子,這一下子是搏命之力,幾乎用上了自己全身的力量。
黃碌華勒住了鴨舌帽的脖子,鴨舌帽剛剛喘過兩口氣來,頓時急的想要抬手紮黃碌華的手掌。
黃碌華另一隻手牢牢地捏住了鴨舌帽持刀的手腕。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黃碌華一隻手勒住鴨舌帽的脖子,一隻手握住鴨舌帽持刀的手腕。
而鴨舌帽被黃碌華手腕給扼住脖子,臉色憋得通紅,拚命地把刀子紮下來。
刀子距離黃碌華的手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眼看著鴨舌帽的刀子就要紮到黃碌華的手掌了。
黃碌華扼住鴨舌帽的力量卻是越來越微弱。
兩個人驚心動魄的生死搏殺,看得旁邊床上的夏靈月都呆了,忍不住嚇得哭了出來。
黃碌華,真的不行了麼?
就在這個時候,黃碌華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狡黠之色。
黃碌華扼住鴨舌帽脖子的手掌忽然之間收了回來,而握住鴨舌帽手腕的那隻手驟然鬆開,還不僅如此,反而放置在了鴨舌帽手掌上麵,和鴨舌帽一起用力。
慣性之下,就算是鴨舌帽下意識的想要收回刀子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還有黃碌華的一隻手推波助瀾呢?
撲哧!
鴨舌帽手中的短刀毫不猶豫,一往無前的就紮進了鴨舌帽自己的脖子裏麵。
鴨舌帽被憋得紅紫的一張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我血刀怎麼會死在我自己的手裏?這…不可能。”
鴨舌帽不敢置信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但是隨著刀子紮進了脖子裏麵之後,鮮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隨著鮮血的流逝,鴨舌帽的力氣和生機,也隨之而流逝了。
手掌心裏麵的神經元很多,按道理來說黃碌華會極其疼痛,但是由於神經被鴨舌帽的那種特殊的藥劑給麻痹了,因此黃碌華竟然並沒有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僅僅是微微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