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
夏斌發出一聲驚呼來,事情果然如同他想象的那樣,自己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一個手握實權,肩扛將星的決定性人物,如何能夠改頭換麵?首先這一點就肯定不行!
所以第二種方法,夏斌是選也得選,不選也得選!
因為隻有這個方法適合他!
“您年富力強,依照著高幹的退休年齡,至少還有二十年的光陰可以度過,所以你在治療後,還需要經曆過十次挫骨磨皮之痛,才能真正的轉入治療,也就是第一種方法,到時候還要再痛一次,方可痊愈。”
這種痛苦能夠經受住一次,已經是人生中的一大劫難,可憐夏斌竟然還要經曆十一次!
聽到這個結果,夏斌不禁緊緊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忍不住開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
黃碌華微微搖了搖頭,沒有,除此之外,可以說是別無他法!
這個方法具有唯一性,除了此法之外,斷然不會有第二種方法可以讓夏斌來做選擇。
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沙發當中,看似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夏斌的心裏早已掀動起驚濤駭浪!
黃碌華抱著肩膀站在原地未動,他在等待著夏斌的答案,一旦夏斌點頭答應,那麼自己這就準備給他治療了!
治療得越快,自己也就能快一些抽身,早早地回到濟北市去。
畢竟那裏才是黃碌華的歸屬地。
過了良久,隻看夏斌似乎思考好了,睜開眼睛的刹那,目光如炬,熠熠生輝!
“我考慮清楚了!接受第二種療法!我必須要有原封不動的樣貌,這一點毋庸置疑!”
的確,無論做什麼事,都要付出一些代價,有的代價輕,有的代價重,有舍就必有得,亙古不變。
“這件事在給老爺子治病之前,不要再提!等到老爺子正式開始治療後,再說這件事!”
夏斌的語氣十分決絕,既然這件事已經瞞了老爺子那麼久,也就不在乎再多隱瞞一些日子,畢竟九十九步都走了,這最後一步豈能功敗垂成?
黃碌華忽然開始同情起夏斌來,這位華夏手握重權的兩顆將星,其實活的同樣不容易。
時時刻刻要麵對來自於四麵八方的明槍暗箭,而且就連自己的身體情況也要隱瞞下來。
不能有特別鍾情的東西,更不能隨意表現出熱愛等情緒,一個人艱難到此,也算得上是堅韌不拔了!
“老帥是什麼病?”黃碌華看著夏斌頗為嚴肅的臉色,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作為主治醫生,他必須要提前了解一些情況。
豈料夏斌卻緘口不言,直截了當的開口:“你不是與我才見麵就看出我是什麼病了麼?老頭子那邊你也這麼看吧,不嚴重!但折磨他多年了!”
說起這位老帥夏國安,一生是戰功彪炳,戎馬倥惚,作為華夏老一輩碩果僅存的帥星,除了那身縱橫交錯的傷疤之外,留下的還有燦爛詩篇。
“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