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片在一定的範圍之內,隨時都有滑動的危險。
夏國安忍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若不是今朝說出來,恐怕黃碌華還真的不會相信一個人會將子彈留在自己的身體裏!
以前聽到類似的新聞時,黃碌華都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事!
殊不知這些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將星帥星們,都有著相同的經曆。
“病情一旦惡化,會產生尿血的症狀,恐怕您現在已經開始了吧。”
雖然生殖係統遭到了破壞,但基本的功能還是可以保持。
夏國安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沒錯!”
黃碌華也不遮遮掩掩,更不會避諱什麼,同樣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對看病這件事產生什麼小心的心思。
“讓我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立即救治,拖得時間越久,對您就越不利。”
黃碌華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
夏國安深深地看了一眼黃碌華,腦海裏不由得想到了他的師傅,南懷勁。
同樣的不畏權貴,不因誰的身份而改變治療的方式,簡單直接的選擇最有效的。
“好!老夫信得過你!跟我來吧!”
說著,夏國安已經解開了中山裝的紐扣,露出65年製式的白襯衫,這件漿洗得幾乎透明的襯衫,夏國安穿了很多年,據說是昔日的對手送的。
黃碌華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身埋彈片,以前隻是耳聞,現在才是真正可以親眼所見之時,夏國安的病,自己是治定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伴隨著一聲聲清脆婉轉:“爺爺!爺爺開門!”
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剛剛解開中山裝紐扣的夏國安,一下子警醒了過來。
“是雨凝!這個丫頭怎麼跑過來了!”
說著,夏國安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斌,夏斌也是一臉愕然,這個丫頭不是在學校念書呢麼,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夏雨凝?
黃碌華頓時一愣,不是說夏老爺子沒有子嗣麼,夏斌是他戰友的孩子,被收為義子,那這夏雨凝是從何而來……
而且黃碌華感覺這個女孩應該就算夏月靈的堂姐,兩個人長相有些相似,但是性格似乎不太一樣。
夏斌的孩子?
“都被我給慣壞了!前幾天聽學校的老師說她不學芭蕾,一心搞什麼搖滾……”
剛剛夏斌吐槽,下一刻夏國安就是一個嚴肅的眼神傳了過來:“雨凝有權選擇自己未來過什麼樣的生活!
每個人都應該有這樣的權利!我早就教過你了,難道說這麼多年你的學問都回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麵對著夏國安既嚴肅又嚴厲的嗬斥,夏斌隻有紅著一張臉,他還能說什麼?自己老爹那可是說一不二,什麼事能讓他改變主意?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你給我開門去!”夏國安又是狠狠地瞪了夏斌一眼。
萬般無奈的夏斌隻好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在打開門的刹那,夏斌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
彈片在一定的範圍之內,隨時都有滑動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