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紙形成的那條線,就好似是一個無形的屏障,在飛僵跳躍過來的時候,明顯受到了阻隔。
但是這無形的屏障它卻好似看不見,被硬生生地抵擋住不說,還頗為惱怒的用那似手非手,似爪非爪的東西拚命地撓著。
“疾!”
咬破了舌尖血的石浩帆,赫然吐出一口血來,叫了這麼一聲。
豈料不叫這一聲不吐血還好,一吐血頓時徹底激怒了飛僵旱魃。
掙紮得更為厲害,不斷地上竄下跳,但好在此刻它的身形已經暴露,可以讓所有人都看到它的模樣。
如同畸形人,長耳尖嘴,而且爪子修長,指甲更是如同某位跳孔雀舞的舞蹈家一樣,泛著一層青光。
渾身上下長滿了白毛不說,隨著每一次的掙紮,黃遭溫熱的氣息就不斷地撲麵而來。
“好熱!”黃碌華忍不住又扯了扯領口,手裏攥著的那東西也是灼熱不堪。
但好似就是因為這東西的存在,才更加讓飛僵躁動不安!
除了一聲可怕之外,黃碌華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的家夥。
它就像是一個妖怪,讓人本能地心生懼怕。
再者,飛僵到底有怎樣驚人的破壞力,在尋常人的世界裏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可是眼下,黃碌華卻是親眼見識到了這家夥的厲害之處。
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功夫,眼前的飛僵就將適才石浩帆散出去的黃紙徹底撕碎!
那無形的屏障看樣子也攔不住它!
“吼!”又是一聲吼叫,此時此刻石浩帆大驚失色,急忙一把從兜裏掏出來更高級一些的黃紙和符籙,依舊如同先前那樣,朝著半空猛地揮灑了過去。
“我就不信,你還能掙脫!”
將這些符籙徹底散出去之後,石浩帆一遍又一遍的念著不知名的經文。
黃碌華大致上可以猜得出來石浩帆究竟是什麼人,這些隱世的宗門太多,但每一個宗門都有自己的特色。
撒符籙,燒黃紙,而且還要咬破舌尖之血,根本不用說黃碌華也知道石浩帆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但是很可惜,這一波攻擊,對飛僵依舊無效,雖然隻是稍稍地困住了它片刻,但那也僅僅是片刻而已。
這樣的攻勢所換來的是飛僵更猛烈的回擊,不過短短幾分鍾,就將那些符籙全部撕扯成碎片,如同飄零的葉子,落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噗!”
心底一陣氣血翻騰,石浩帆忍不住嘔吐了一下,黃碌華趕忙衝上前去,一把攙扶住他:“你沒事吧?”
石浩帆搖了搖頭:“這家夥……這家夥至少成旱魃有十幾年了……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強!”
正如同黃碌華進了藥王穀,學了一身懸壺濟世的本事,本身所學的醫術也是隨著治療人數越來越多,而更能增進自己的醫術造詣。
是一個不斷前進和進階的過程。
那個飛僵也是如此,變成旱魃過後,本身的力量就從頭到尾發生了質的變化,再加上十幾年的興風作浪,把這一大片原始森林都搞成了一片幹旱之地,它的力量同樣也是很恐怖的。
黃紙形成的那條線,就好似是一個無形的屏障,在飛僵跳躍過來的時候,明顯受到了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