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卻因為安寧想念母親,催著逑哥兒急躁進京,逑哥兒為了正大光明進京,這才提前參加鄉試。
這也是賈璉了解逑哥兒跟安寧之間的貓膩,總以為孩子還小,懂什麼呢。
卻是鳳姐發覺安寧因為逑哥兒延遲進京跟他大鬧一場。鳳姐這邊正準備勸說賈璉,讓逑哥兒進京投奔林姑父或者是張家舅舅學習文章,不一定要留在海疆。這邊安寧一氣之下,竟然不聲不響偷跑回京去了。
當然,她並非一個人上路,賈璉早安排了暗衛跟著她,她一動,鳳姐這邊便知道了,忙著吩咐逑哥兒追趕進京去了。
不過,鳳姐知道賈璉的意思,將榮國府的對牌交給了逑哥兒,讓逑哥兒回京之後,承擔起榮府的一切人情往來,特特叮囑逑哥兒,絕對不能參加明年的春闈,考試名次不好,嘉康帝麵上不好看。
鳳姐害怕逑哥兒被安寧唆使胡鬧,又特特讓陪同逑哥兒回京的賈菱給賈蓉帶了封信,讓他關鍵時刻勸阻逑哥兒。
賈蓉如今身居兵部侍郎高位,在兄弟們中間十分有威信,逑哥兒也十分喜歡賈蓉這個大哥,想來應該會聽他。
逑哥兒走後,鳳姐真是一心掛兩場,這邊巧姐兒與芊姐兒更讓鳳姐掛心,也隻有讓逑哥兒自己去撲騰。
賈璉聽聞逑哥兒回京去了,卻無所謂,男孩子一輩子跟著母親有什麼出息。雖然,賈璉也覺得逑哥兒獨立門戶太早了,不過,遲早要獨立門戶,趁早曆練也好。
再不濟,還有個皇後替他撐場子呢。
這年秋收,閩浙兩省毫無意外,糧食再次獲得大豐收,賈璉被邀請參加了無數次豐收盛宴。
同月,賈母三周年,賈璉回金陵參加了賈赦主持的祭奠大禮。
賈政決定不回京都了,就在老家耕讀看守祖墳。
翌日,薛蟠回道金陵,這家竟然混成了正七品的糧秣官,徹底擺脫了罪籍。
這也是衛堃提拔的結果,此後,薛蟠經常行走在京都與北疆之間,薛寶釵在鎮國公府的日子好過多了。
薛王氏想要回京投奔寶釵,倒被薛蟠勸阻了。
薛蟠言道:“兒子在北疆之所能夠脫離罪籍,卻是占了表妹夫的光。當然,最後這一哆嗦也是依靠舅舅提拔,但是沒有之前賈璉給我的提點,指給我一條奮進之路,也是白搭。兒子以為,您要不走當初那一步,如今既然走了這一步,就不要再三心二意,您就在金陵陪伴姨夫,元春表妹看在您照顧姨夫的麵上,或許也能照顧些寶釵妹妹。如今的鎮國公府也不能分家,妹妹要在元春表妹手底下討生活。”
同日,鳳姐賈璉正在收拾行李預備回海疆,邢夫人忽然求見賈璉與鳳姐。
賈璉鳳姐忙著起身相迎,畢竟是名譽上的婆婆。
賈璉見禮之後想要避開,卻被邢夫人叫住了。
邢夫人卻是來跟鳳姐商議他侄女兒邢岫煙的婚事。
鳳姐在金陵守孝期間,邢岫煙來過幾次,鳳姐每次都是衣服銀子一大包,從來沒有虧待過,並且替他們出錢贖回了租屋,邢岫煙一家人這才從廟裏回到家裏居住。
鳳姐對邢岫煙這個聰慧漂亮的女孩兒有幾分好感,因問:“未知太太看中哪一家,可是要我們出門作伐?”
鳳姐以為邢夫人想讓她出麵撐麵子,鳳姐兵部排斥。因為如今的邢夫人比之前好說話多了,人也平和多了。到如今,賈赦也沒替她請封侯夫人。理由卻是這個爵位是賈璉掙得,他沒臉。
所以,邢夫人的存在,對鳳姐實在沒有任何威脅。
鳳姐很樂意幫她個忙。
邢夫人聽著鳳姐問話,眼睛把賈璉瞟了幾眼,這才言道:“我想把岫煙說給琮兒,你們看?”
鳳姐一愣之後笑道:“這是好事兒啊,再者,這個邢大舅舅家您去說保管一說就中,別人去說倒外道了。”
邢夫人頓時歎息:“我兄嫂是沒問題,你們老爺不樂意。”
鳳姐十分訝異,賈琮蚊不成武不就,比從前的賈璉還要窩囊,邢岫煙滿腹詩書,隻不過家裏窮酸些,有些門不當戶不對嗎,但是,要論本人,邢岫煙配那賈琮富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