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看著躺在床上的倪向晚,溫柔的看了一眼,勸慰她,“注意身體,別逞強。”
隨後,他看了一眼墨勵南,感受到了墨勵南身上的敵意後,隻是微微一笑,便開門出了病房。
墨勵南攥著的手緊了緊,隨即走回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倪向晚,眼底都是擔憂。
“怎麼回事兒,還疼嗎?”他緩了緩語氣。
倪向晚淺淺的笑了一下,微微搖頭。
“其實,是我自己拉了一個老奶奶,我看她快被車撞了,本能就衝了上去,我也沒想到,我會摔倒。”
墨勵南替倪向晚捋了捋額角碎發,毫不掩飾眼裏的心疼。“你光想著別人,下次,不許再這樣衝動。”
倪向晚見他怒氣漸漸緩和了下來,握住了他的手,“好,我都答應你。”
“那你就一直呆著醫院裏,我找人看守這裏,你絕對安全。”墨勵南認真的看著倪向晚,“可以嗎?”
一想著自己將失去自由,倪向晚立馬狠狠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我才不要。”
墨勵南一臉寵溺的搖頭笑了笑,“等你好一些,就出院,送你回家。”
倪向晚這才點了點頭,“醫院裏麵消毒水的味道真是好難聞。
說完,還嫌棄的皺了皺鼻子。
此時,莫白走出了醫院,抬頭看了看天,回想著這幾日與倪向晚的接觸,心裏的疑惑隻增不減。
在他看來,倪向晚今天完全是出於本能去救下了那個老奶奶,若是再反應慢上個一兩秒,隻怕那老奶奶就難逃厄運了。
這一切,倪向晚是肯定不會以自己的性命,來做戲的。
莫白想著,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在一支煙燃盡後,揚長而去。
他回到了家中,站在陽台上,看著這座城市的車來車往,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新雅,我今天救了一個人。”莫白說著,微微垂眸。
蔡新雅新奇的說,“哦?今天你居然做好事兒了,還救了人,不錯喔。”
“那個人是倪向晚。”莫白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她自己身體本來就比較特殊,開完了會議,我跟她一起下樓,她救了一個老奶奶,動了胎氣。”
“倪向晚?你居然會救她?”蔡新雅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氣不打一處來,“你吃飽了撐的吧。”
“新雅,她好像沒有那麼壞,應該不會是殺人凶手。”沉吟一瞬,莫白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莫白,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的表麵迷惑了,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再說了,如果沒有她,那個人你會救麼,隻不過是情況特殊罷了,誰都一樣,更何況那個老奶奶跟她無怨無仇,為什麼不救。”
莫白的電話這頭,沉默了良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蔡健雅意識到了不對,故意把聲音放的溫柔了一些,“莫白,你不相信我了嗎?”
“新雅,你想什麼呢,不會的,我隻是有點不太舒服。”莫白歎了口氣,“新雅,我喜歡你,你說的,我統統都相信。”
墨白看著躺在床上的倪向晚,溫柔的看了一眼,勸慰她,“注意身體,別逞強。”
隨後,他看了一眼墨勵南,感受到了墨勵南身上的敵意後,隻是微微一笑,便開門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