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看到這一切,張開嘴,還沒有喊出來,晏冬反身一腳橫掃,白風站立不穩,立刻跌倒在地。晏冬一個翻身,右肘重重地擊在白風的胸部,白風口一張,鮮血就噴了出來,而他的刀才拔出一半,就被晏冬的另一隻手按住。
白風的左手一揚,晏冬想起梅玉的話,把頭扭到一邊,隻感覺後背一陣焦灼,知道那是電流,如果正對著眼睛,必然瞬間失明。
蔡五,邱獻金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兩個人扭住胳膊,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封平一個虎躍,撲過來壓住白風,晏冬又給了白風一拳,並把他的刀扔出去幾米,低聲說了句:“小心他的左手。”才假意撞開封平,如一道閃電一般掠了出去。
這個時候,埋伏在遠處的當地警察打開手電筒,一邊吆喝,一邊衝了上來,並且對天連開了好多槍。
躲在樹林之中的阮大雄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也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暗暗佩服晏冬,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就是晏冬的計劃。
阮大雄悄悄地離開樹林,耳邊的叫喊聲漸漸遠去,他才冷冷地笑了聲,坐下來不慌不忙地吸煙。這個時候晏冬跑了過來……
“晏飛,發生了什麼事情?”阮大雄問。
“我們中埋伏了,他們都被抓了,就我跑了出來……”晏冬喘著粗氣。
阮大雄微微變色,卻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平靜地吸著煙,晏冬喘息平穩之後,說:“把貨給我吧!我們回去!”
阮大雄果然把一袋毒品扔給了晏冬,晏冬接過之後,並沒有走。
“為什麼還不走?”阮大雄淡淡地問,他抬起頭看了晏冬一眼,他的眼神銳利如他腰上的軍刺一樣。
“我們已經被團團包圍,能走到哪裏去?”晏冬淡淡地說。
“你究竟是什麼人?”阮大雄忽然問。
“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晏冬說。
“我一定會知道的!”阮大雄話音剛落。他的刺刀和晏冬的刺刀同時拔了出來,刺刀對刺刀,閃電一般,刺刀和刺刀碰撞發出尖銳的刺耳之聲。不過兩人的刺刀都沒有用全力,阮大雄迅速地退後了幾步,他的另一隻手中同時扔出了幾顆手雷。晏冬在地上幾個翻滾,幾顆手雷爆炸了,地動山搖。
硝煙散盡,晏冬從草叢之中躍了起來,曠野之中,已經不見了阮大雄的身影……
白水河市。
冷無雨的房間,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接了一個電話,麵無表情地回答了三個字:“知道了。”
黃昏的時候,東方劍的家中,門鈴忽然急促地響起來了,吳蘭正在給方婷擦洗身體,方婷一臉焦急,忙說:“蘭姐,你去看看,是誰來了?”
吳蘭走到大門邊,從貓眼裏往外看了看,外麵一個白色衣服的女孩,很熟悉的身影。吳蘭說:“是小君。”
“小君?我女兒回來了嗎?快點開門!”方婷喜極而泣。自從小君失蹤之後,方婷沒有一天安心過,因為她是兩家人唯一的骨肉啊。
吳蘭開了門之後,卻發出了一聲驚叫,方婷正在奇怪的時候,吳蘭已經一步一步地退到方婷的房間,一個身材,相貌和小君有七分相似的女孩子一步一步地進來。
她和小君最大的區別是她的臉上沒有笑容,冷冰冰的。她的手中提著一個2升的汽油桶,她一進臥室,什麼也沒有說,隻把桶裏的汽油倒了出來,倒在床上,也倒在兩人的身上。
這個女孩是冷無雨。
吳蘭一聲驚叫,冷無雨忽然伸出手,掐在吳蘭的脖子上,吳蘭掙紮了幾下,昏迷過去,軟軟地倒在方婷的床上。
方婷先吃了一驚,很快她就平靜了下來,她掙紮著坐了起來,大聲說:“你是衝我們來的,放過她,她隻是我們家請來照顧我的保姆,與你無怨無仇,你何必要難為她?”
冷無雨一言不發,她把汽油倒完之後,拖了張椅子,坐在方婷的麵前,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她的眼睛卻在房間裏看了看,房間裏的家具和裝修都很一般,難道這就是一個局長的家?
方婷不害怕死,對她而言,死亡是重新開始。有幾次,她都想爬上窗台跳下去結束自己的生命,因為她覺得自己活著是在拖累東方劍。
因為她太愛自己的丈夫了。
有一天,東方劍發現了她的想法,把她從窗子上抱下來之後,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打她,而且打得不輕,五個指頭印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