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塵怒視靡音,這他媽也叫不虐待俘虜!你們這兩個騙子!
靡音一手抓住雪飄人間的手臂,把他攔下來了,淡淡道:“別打了,又沒什麼用,那種話我聽過太多了。”
雪飄人間看向靡音,目光微動,許久,才道:“對不起……”
靡音笑了笑,說道:“這種話就不用說了,你知道自己沒有錯。”
在遊戲的世界裏,菜就是原罪,靡音無法勝過雪飄人間,並不是雪飄人間的錯,雪飄人間這輩子的話大概都在為靡音說話時講完了,他不止一次說過不想聽到別人拿他和靡音比較的話,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發言沒有絲毫用處。
聽到靡音的話,雪飄人間搖了搖頭,垂下眼,不說話了。
兩個人對這件事其實都沒有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淡然,但在意是一回事,無法解決也是真的,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隻能做到盡量不去聽,不去看罷了。
想了想,雪飄人間還是再次毆打了照塵一頓。
照塵:“……???”
靡音道:“有一件事他說的沒錯,如果曜日城的大部隊和騎士隊彙合的話,前門就要出問題了,不知道玄小一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照塵一愣,驚訝地看向靡音。
被無數人牽掛的季玄一,剛從樹上爬了下來,把喇叭收進背包裏,正冷漠地看著朝自己衝來的以左岸為首的曜日城隊伍。
沒錯,他的任務,就是把這一大群遠程隊伍,能留多少留多少下來,這也是他最後製定出來的計劃。
曜日城確實很強,加上左岸背後那個智囊,正常作戰基本上沒有勝利的可能性,即便打贏,也隻有可能是城內戰勝利,這種勝利隻能說得上是慘勝,並不是季玄一想要的東西。
想要將曜日城的進攻攔在城外,隻有一個辦法——借著攻城時騎士隊伍和遠程支援脫節的時機,將曜日城的力量拆分成好幾部分,再逐個擊破,一切就都好解決了。
季玄一靜靜地看著他們,在左岸踏入他攻擊範圍的一瞬間,季玄一抬起法杖,給了他一個麻痹。
左岸當然沒那個本事躲過季玄一的技能,隻能表情猙獰地定在原地,怒視著季玄一。
一個術士而已,又沒有攻擊力,等這個技能過去,他會讓這個家夥知道惹怒自己的後果!
季玄一毫不在意左岸的眼神,以及他心裏在想什麼,他隻是看了一眼左岸背後跟上來的隊伍,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在密聊頻道裏敲了一個“1”。
曜日城的隊伍剛衝到左岸所站立的地方,隻聽見地下傳來一聲巨響,隨後便腳下一空,紛紛驚叫著掉下了一個巨大的,足有十來米深的大坑,不說摔掉了多少血,卻是根本爬不上去了。
而且不止如此,這個坑的麵積並沒有大到能夠把所有曜日城的隊伍都陷進去,上麵還不斷有因為跑得慢而逃過一劫的曜日城玩家被繁星城玩家扔下來,摔進坑裏,一時間人挨人人擠人,坑底都被站滿了。
出乎季玄一意料的是,左岸竟然沒跟著掉下去,他身上應該是帶了什麼降低詛咒效果的道具,在麻痹時間結束前就動了起來,因為一心想要至季玄一於死地,解開之後就立刻朝季玄一衝了過去,竟然陰差陽錯地躲過了地上的陷阱。
不過即便是這樣,左岸也被這個陣仗嚇懵了,完全沒有料到繁星城竟然能做出這種陷阱來!
你們是土撥鼠嗎???整天他媽的盡挖地了!
然而眼下這個情況,光憑他一個人是肯定就不出這麼多人來的,周圍繁星城的人已經圍過來了,左岸咬了咬牙,赤紅著眼看著季玄一。
就算死,也要拉上這個家夥墊背!
季玄一幾乎瞬間就看清了這個人心裏在想什麼,頓時冷笑一聲,將法杖對準了左岸。
他季玄一今天要是能被這種菜逼加傻逼打死,他這個PVP毒瘤的名頭也就不用戴著了,明天就去論壇發帖給那些被他殺過的人賠禮道歉。
然而並不等季玄一出手,跑到一半的左岸便被突然殺出來的戚秦一劍拍下了馬,一臉懵逼,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毆打到了血皮。
季玄一:“……”
戚秦拎著左岸,正想補刀呢,被季玄一一法杖敲在背後,頓時想起來他們的目的,訕訕地停了手。
季玄一提出誘餌這個計劃的時候,戚秦是反對的,畢竟季玄一是個輔助,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突發情況,又沒有戰鬥力,安全怎麼保證?
然而想也知道,戚秦的反對並沒有意義,隨隨便便就被季玄一鎮壓了。
畢竟季玄一的任務是當誘餌,要的就是看上去毫無反抗之力,左岸他們是見過戚秦的,要是見到這個雪飄人間都打不過的人在旁邊,怕不是瘋了才會上當。
可憐戚秦,就連埋伏在一旁保護季玄一的提案都被駁回了!他被季玄一安排去偷襲曜日城後方,讓左岸他們誤以為後麵的偷襲才是埋伏,然後毫無戒心地踏入真正的陷阱——繁星城花了半個多月準備出來的深坑。
為了這個坑,有一段時間三大幫會的成員走在路上都會被懷疑是剛從工地上下來的工人兄弟!
說起來踩中這個陷阱也不能說是曜日城沒有防備,因為做的是真的很講究,比西北區城門外那兩條溝還要講究,除了保持坑不會被係統刷新之外,還要讓它上麵的偽裝能夠在不露餡的情況下盡可能多的撐住曜日城玩家的重量。
為了這件事,三大幫會還專門找了幫會裏搞建築的玩家一起來研究。
不過遊戲裏太多設定和現實生活中不符了,這位玩家雖然能給出一定的參考數據,卻沒有辦法精確地發動這個陷阱,最後瀟瀟雨下隻能一拍腦袋,想出了個聽上去非常智障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