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對方還站得筆直,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你怎麼……”
“蘇小姐不是要道歉嗎?難道蘇小姐還要選一個良辰吉時才肯道歉不成?”蘇青瑤剛要開口,就聽到白娓帶著疑惑的聲音響起。
蘇青瑤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問白娓,“我道歉?”
“是啊,蘇小姐你撞了人當然要道歉,這還是你說的。”白娓一副理所當然的坦蕩表情對她說。
“是他撞的我。”蘇青瑤咬牙切齒的說。
白父皺著眉頭說,“你這姑娘怎麼滿口謊言?長得漂漂亮亮的,心都髒了。”
這句心髒了,還是剛才跟女兒學的,現學現用。
“可不,有的人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其實心又髒又黑。成天琢磨那些害人的東西,能不心黑嗎?蘇小姐別誤會啊,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些心髒的人。”白娓不解釋這一句,蘇青瑤還能假裝跟自己沒關係,她這一解釋就跟往她臉上扇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白小姐這是仗著攀上了秦家,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了唄?這高枝可不好攀,當心摔下來粉身碎骨。”蘇家在京城雖說有點家業,但級別不夠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比如,白娓的的靠山是誰這件事。
他們隻知道白娓跟秦家大小姐關係很好,別的就不清楚了。
要是知道白娓的男朋友是南氏集團的老總,幹爸是赫赫有名的周先生,怕是話都不敢在白娓麵前說。
可惜,蘇青瑤不知道。
“這是蘇小姐的經驗之談嗎?沈家倒了,蘇小姐家貌似也受到不小的影響吧?前段時間,蘇小姐的父母還去求了我蘇姐。哦,對了,蘇小姐的先生也去求了我蘇姐,跪在我蘇姐麵前懺悔認錯,求我蘇姐原諒他。這事兒蘇小姐知道嗎?”蘇家人的騷操作也挺多的,蘇青酒那邊還沒鬆口,自家人先對咬起來,那場景據說精彩得很。
“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蘇青瑤心裏已經信了白娓的話,她就說宋承浩怎麼忽然家都不回了,還想跟她離婚,原來是想跟蘇青酒死灰複燃,做夢!
白娓似乎看穿她似的,冷嗤道,“你放心,我蘇姐的男朋友比你家先生好一萬倍,她看不上那個負心薄情厚顏無恥的垃圾。”
“她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嫌棄別人?”蘇青瑤拒絕承認蘇青酒比自己優秀,在她看來蘇青酒就該窮困潦倒,孤苦無依。
“如果這樣想能讓你更快樂的話,就隨你好了。”白娓聳肩,一副你高興就好的模樣。
蘇青瑤似乎想到什麼似的,忽然扭頭急匆匆的想走。
轉身的霎間,被白娓抓住了手腕。
“蘇小姐,你還沒道歉呢!”白娓臉上笑眯眯,手上力氣可一點都不溫柔。
“你開什麼玩笑?要我跟這種人道歉?”蘇青瑤瞪大眼睛看白娓。
白娓手上力氣更大了一些,抓得蘇青瑤手腕發紅,她疼得眉頭都皺了起來,“你輕點,手腕要斷了。”
“道歉!賠錢!”撞人在先,羞辱人摔手機在後,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
等了一會兒,對方還站得筆直,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